“這些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
馬丁說著,就已經做好了一道道菜,煮好了粥,開始準備包子油條這樣的主食。
“一定要從移民下手嗎?”
布魯斯清楚馬丁說的這些情況,所以才有些遲疑。
別看牢美驅趕移民的聲浪很大,可要是沒有那些甘心打黑工的移民,城市當中的用人成本會突然增高,指不定有多少店鋪會在一夜之間倒閉。
牢美的公民權還是很值錢的,不然也沒法吸引第三世界國家的青壯年冒死偷渡國界線。
“兩黨現在斗得不可開交,為爭奪政治資源直接撕破了底線。我們現在下場,可不會讓他們調轉槍口,把我們當成靶子?”
“你想到哪里去了?”
馬丁將包子蒸上,洗干凈手,摘下圍裙,坐在布魯斯對面,沉聲道:“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讓你們去參與競選的事情。就算加入進去,你們也選不過那些政治老油條的。”
“我意思是,咱們換一種方式,別老想著爭搶。”
馬丁挑了挑眉毛,布魯斯毫無反應。
這位韋恩家族的主人習慣了隨時調動手上近乎無限的資源,讓他在沒有任何資助的情況下,重新開始組織一群陌生人,那個聰明的大腦還轉不過彎來。
“我們可以建立一些互助組織,幫助那些移民學習英語,掌握勞動技能。有了這些基礎,他們起碼不會絕望的參與黑幫了。”
馬丁開了頭,布魯斯腦海當中就有了大概的設想。
這些移民在美國落地生根之后,就會產生一個全新的群體,不會已經成型的團體接納他們,因為固有的格局已經成型了。
于是,這些人只能尋求正義聯盟的幫助。
雖然看上去要花費很多年,但起碼是一個方向。
“好吧,我們先試一試,反正洛杉磯那里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聯盟接下來也沒有什么大事要忙。”
馬丁見布魯斯接受了自己的提議,就不再多說什么。
他雖然也很想幫助布魯斯把這件事情徹底做成,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為什么選擇移民,原因很簡單。
除去那些自帶資產的富商,剩下的移民里,百分之九十都無法獲得完整的公民權,只能靠著城鄉的接濟,以打黑工為生。
醫療、安保、購房、結婚以及將來子女的上學,這些通通都無法被保障。
而且就算你攢夠了錢換來一張綠卡,在當地白人眼中也只是二等公民,根本無法發出自己的聲音。
換而言之,這些移民也沒有選擇權,拒絕了這個聯盟提出的幫助,就不會再有其他組織以低廉甚至是免費的形式,為他們提供在美國生存的必要技能教學。
“這次不要一上來,就利用韋恩集團的硬生生堆起一個個組織。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讓那些正常生活的能力,而不僅僅只是為了制造一個又一個漂亮的景觀。”
馬丁忍不住提醒布魯斯注意這一點。
牢美的公益慈善組織實在是太多了,多到都形成了一種產業鏈,能夠批量制造慈善的景觀。
等到人群散去,除了滿地雞毛之外,不會留下任何有用的東西。
布魯斯輕輕敲了兩下桌子,笑著說“放心吧,我比你更清楚那些人的套路,對付他們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