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望著墓碑沉默不言,他舉起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眼前掠過,隨即按在墓碑上。
發現死亡!
他發動了自己的權柄,每塊墓碑上都浮現出一段死亡的經歷。
該隱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殺死了自己的弟弟,痛苦不堪,然后鮮血淋漓的亞伯又從墓坑當中爬了出來。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永生在亞伯和該隱身上實現了,但對他們來說卻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他們像是被什么困住了,必須要永遠重復這樣的經歷,經受折磨,無法迎來一個終結。
馬丁看著一場場謀殺在自己眼前閃過,伸手向前推,準備利用自己掌握的權柄,準備做些什么。
但他還沒有做些什么,就聽到了亞伯的聲音,于是就收回自己的手,扭頭向后看。
亞伯眼睛紅了,胡子和衣服上都帶著水痕,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馬丁先生,你怎么會到這里來?”
亞伯看到馬丁出現在這里,十分意外,并不想讓馬丁繼續在這里,但卻又不敢說出來。
“我本來是想找個地方打發時間,等著墨菲斯結束自己的事情。然后,一不小心就走到了這個地方”
馬丁注意到了亞伯的狀態,不等他主動開口,就起身離開了這片墳地,沿著小路往回走。
亞伯連忙跟上,帶著些不好意思說:“請您不要誤會,這個地方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所以.”
“這是你們私事,你們不想說就沒必要對我一個人解釋了。”
馬丁看著亞伯別扭的樣子,他心里也感覺很別扭,趕忙打斷了他再繼續這個話題。
“墨菲斯的事情做完了嗎?”
“墨菲斯大人,他……”
亞伯還沒有說幾個字,眼圈就紅了,小聲啜泣起來,歪過頭去,就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
馬丁見他這個樣子,倍感無語。
他就是擔心會出現這樣情況,所以都沒有去問具體發生了什么。
結果,亞伯還是哭了起來。
“呃,你能先別哭了嗎?”
馬丁不覺得亞伯這樣哭有什么問題,只是不知道該怎樣安慰他。
這個男人雖然活了上萬歲,但只要看看那些墳墓就知道他這些年來活的怎么樣。
“抱,抱歉!”
亞伯從衣服里掏出白色的手帕強行止住自己的眼淚,委屈的說:“墨菲斯大人曾經送給我和我哥哥一只寵物。我們把它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照顧,它也是我們在無盡折磨歲月當中的唯一安慰。”
“但現在,現在……”
亞伯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悲傷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馬丁嘆息一聲,然后就是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