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的主流信仰雖然是新教,但政府并沒有放任自流,而是推出了一個圣公會來和羅馬教廷打擂臺。
時間一長,兩者之間也就沒有什么區別了,都從宗教變成了政治機器的一部分。
上帝連自己的幾個寶貝兒子都不要直接跑路以后,整個多元宇宙都無法直接呼喚上帝的神跡,天堂當中的圣靈僅僅只是按照上帝立下的紀律辦事,不再理會人類世界的宗教。
盡管如此,在上千年的時間,不管是天主教還是新教都保留了應對神秘側力量的方法和人脈。
沒從正義聯盟手上賺到錢的康斯坦丁,收到消息坐著飛機直奔倫敦,毫不客氣的沖進了老朋友。
“嘿,老約克,那些該死的王婆公主是不是又磕多了,狂歡的時候舉行了什么神秘的儀式?”
康斯坦丁一腳踹開教堂的大門,扯著嗓子大聲喊叫,生怕了別人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但教堂當中并沒有人,只有一個頭發花白的神父正在對著耶穌受難的十字架禱告。
聽到康斯坦丁的聲音,他立馬站了起來轉身看著這個“朋友”,咬牙切齒的說:“早知道你要來,我特意取消了今天的彌撒。你還是省點兒力氣等著對付接下來的惡魔,少把腦子都放在怎么坑我們的錢上面。”
康斯坦丁自己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笑著說:“我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坑你們的錢,也是為了讓你白金漢宮里的老家伙早點去死。”
康斯坦丁年輕的時候是玩兒搖滾的,這個群體的一大特點就是反權威,對于以女王為首王室十分看不上眼,更不喜歡那些首相。
雖然康斯坦丁現在已經退出了音樂節,但他冷嘲熱諷的性格沒有任何改變,反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即使要掙王室的錢,也一點兒都不給他們面子。
所以在圣公會當中地位不低的神父對康斯坦丁的話毫無反應,因為他就是主張女王應該滾蛋的那一派。
不過,這種世俗的事情和今天的惡魔事件沒有關系。
約克神父帶著康斯坦丁去到自己的辦公室,小心謹慎的說:“這件事情的起因是王室當中的一位公主,突然瘋了一樣,非要嫁給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人。”
康斯坦丁對此毫無反應,撇著嘴說:“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年輕人總是以為愛情是反抗的最好手段。她愿意嫁就讓她嫁去嘍,只要王室斷了她的金錢來源,兩個人要不了多久肯定就掰了。”
“還是說你們會在乎貞潔這種東西?”
頂著康斯坦丁那種嘲諷的眼神,約克神父的表情毫無變化,冷淡的說:“問題在于這位公主想嫁的是一個黑人!”
“原來如此啊!”
康斯坦丁可沒有什么種族歧視,只要按照世俗的道德,就算是黑人也比他這個人渣要強百倍。
眾所周知,歐美各國的種族平等僅僅只是一個口號,有錢人自然是種族平等,沒錢人就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英國王室雖然不會在明面上宣傳這一套,但也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公主嫁給一個黑人。
“我們現在嚴重懷疑公主是被惡魔附身了,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破壞王室的聲譽,以此來達成某種目的。”
約克神父振振有詞的說,似乎已經確定了最后的結果。
“我們和王室都不便出面,所以才請你來進行驅魔。只要能夠保持王室的聲譽,不讓這件事情傳播出去,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
康斯坦丁本來還有很多問題要說,比如為什么他們如此確定被惡魔附身的人就沖突,又比如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但康斯坦丁看著約克神父那張冷如冰鐵的老臉,瞬間明白了他這句話所潛藏的含義。
只要這件事情不泄露出去,他們甚至不在乎那位公主的下場如何,就算是死了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