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這里可以嗎”
“可以。”原野司看了眼在床頭閱讀燈微弱燈光下的木質地板,也就是她踩過之后迅速消散的的水汽印子之后才收回視線,坐在床頭道:“問吧。”
“為什么要幫我”
黑崎織月沒有像往常兜圈子。
原野司端起之前擱在床頭柜上的一次性紙杯,抿了口已經徹底變涼的水,面色如常的道:“你是指哪一件”
“全部。”
“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我為什么要幫你”放下杯子后原野司反問道。
為什么要幫我
黑崎織月蒼白的嘴唇張了張。
她想說什么。
但最終沒能說的出來。
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在她說不出來話后,原野司的聲音就緩緩的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我承認你很漂亮,但我并非單純的顏控,而且就像你說的,就算我或強迫或感動的征服了你,請問我又能在一個哮喘病人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身體不是我自夸,如果是指單純的發泄欲望,我從來就不缺對象。”
“至于愛情一見鐘情都是起于色心,日久生情我們無論從通俗意義還是特殊意義上都沒那個基礎,甚至說我們還算有仇,見面沒拿刀互砍就已經是勝利,所以這一點完全不可能。”
“要論征服欲…”
“這一點或許有,畢竟像黑崎桑這樣富有野心又聰明的壞女人,能征服你的話,的確很能讓男人有成就感。”
“但是我沒興趣。”
“先不說就算我成功了得不到多少好處,就只憑你的性格,如果我真打算從你身上得到了什么,恐怕會被一直盯著找機會加倍收回,雖然我不怕麻煩,但不代表我就喜歡去惹麻煩。”
“所以你猜我為什么幫你”
聽著這現實到不摻雜一點修飾的話語,黑崎織月深陷在大腿內側的手掌不禁攥緊,但她依舊說不出話,因為原野司說的每一句雖然都會或多或少刺痛她,可終究沒有一句能夠反駁。
自己確實是沒什么價值。
起碼對他而言是這樣。
也許嘴巴和胸前有些用處,但要是真的做一個被發泄的對象,做錯了這么多事已經結仇的她想要補救的話也不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樣腹莖請罪。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
她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身體。
即便不把身體當作惡墮交易的物品作為晉身之梯,想要努力工作的話也需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做本錢,而她這幅病弱殘破的身體,明明才剛三十歲的年紀,上了手術臺卻不能像其他同事那樣,把連軸轉的工作量當作晉升的基本盤,所以其實也不怪別人在她想晉升職務時百般的阻撓和否決。
畢竟連本職工作都不能勝任,面子上都過不去,又怎么能夠怪別人呢。
而原野司的話翻譯過來也很簡單。
我幫你。
與你何關
意識到這些的黑崎織月終于不再糾結自己早就猜出來的答案,壓制住開始紊亂的呼吸,聲音干澀的輕聲道:
“因為她。”
“答對。”原野司打了個聲音比較小的響指:“我不是幫你,而是幫她。”
“不管你愿不愿意,又或者有什么抗拒的想法,我只能告訴你,她現在已經成了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我想守護的人,所以,一切有可能威脅到她人身安全的事,我都會盡量掃除。”
“說的很漂亮,但為什么不能對愛情保持忠誠”黑崎織月的語氣并沒有嘲諷,反而很平靜,平靜到說出這句話就像是在單純為了涼宮紗香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