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元帥。快去療傷吧!”
“這里有我們在,那些妖佛絕對不可能踏足半步!這個時候,他們不可能再來偷襲了!”
黎鎮疆仍然是擺擺手,剛想下令說什么。
忽然遠處就狂奔過來幾個軍官,他們遠遠地就驚喜開口:
“元帥,那些妖佛退了!”
“稟告元帥,正如你猜想的一樣,這群妖佛還真的趁著我們大軍外出,企圖偷襲。但所幸,他們被陳卓將軍發現了,及時發出了警報。他們看見偷襲無望,就全部撤退了!”
黎鎮疆大喜,哈哈一笑,豪氣萬千:
“陳卓這小子,還有如此機警的時候。喊他過來!”
沒一會,陳卓就一瘸一拐地奉命而來。
一番行禮之后,陳卓就聽到了黎鎮疆說起此事,要記他頭功。
陳卓不敢貪功冒領,當即道:“回元帥,其實這妖佛要在暗河地下偷襲,并不是屬下發現的,而是林澈將軍發現的,也是他潛下地下河流,殺退強敵。”
黎鎮疆眼眉一挑,又一次打量起林澈來。
林澈趁機接話:“的確是我和陳卓將軍,一同發現的。當時四周環境太過安靜,陳卓將軍提醒說,不太對勁。我才發現地下的妖佛,然后我們分工合作。我下去攔敵,他負責通報全軍。所幸,嚇退了妖佛!”
說完之后,林澈還看了陳卓一眼,對著他微微點頭。
陳卓也不是傻子,這林澈分明是要分他一半功勞了。他也是十分感激。
他并沒有主動搶功勞,也的的確確是發射了信號彈,既然林澈將一半功勞給他,他承著便是。現在要還強調和自己沒關系,反而是矯情了。
再說了,他自己不要這個功勞,可跟著他一起的那些近衛呢?
“陛下曾說,林澈將軍勇武過人,國士無雙。今天一見,還真的沒有半點虛假!”
黎鎮疆接過那些情報看了兩眼,重重呼了一口氣:
“妖佛一共分三路偷襲,起碼有七八千人。被林將軍斬殺一些先鋒,他們就全部退走了。”
說完這句,黎鎮疆像是心中的一顆大石頓時落下了,他高大的身軀一晃,臉色也唰的變得蒼白起來。
胸口那鑲嵌進去的紫金缽還發出了一陣血色光芒,往他四肢沖去。
“元帥!”
“快,快送元帥回去治療。”
眾人都是一陣驚慌,就要上前將這位小山一樣的老元帥攙扶走。
黎鎮疆卻是一咬牙,又重新站穩了身體,他低聲道:
“別,別讓士兵們看見。我,我自己走!不要扶我!”
他穩住了身體,如同是這片天地的脊梁一般,又挺直了腰身,一步步往階梯走去。
林澈看在眼里,也是一陣佩服。
“陛下,你怎么了?”
林澈本想跟上去看看,忽然發現姜離并沒有動,而且臉色有些蒼白,眼眸里看著黎鎮疆的背影,全是擔憂之色。
“陛下不必擔心,黎元帥已經是八品強者。這紫金缽的一擊,大部分都被鎧甲擋住了,這傷應該要不了他的性命。”
“你有所不知,黎元帥七十載不曾卸甲,這一身天甲,早和他身軀融為一體。傷了天甲,就相當于傷了他的身體!”
姜離一雙手微微有些顫抖:“林澈,這一次,我帶著禁軍過來支援,只怕是害了黎元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