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鶴是什么人?
那是閱人無數,手底下管著大幾十號的領導!
所以,自從看到關美彩的第一眼起,她就已經明白,這關美彩是個什么人了。
因此她的第一念頭是,喬紅波的品味也不怎么樣嘛,搞了這么個貨色當情人。
難道,他們相識在洗頭房,相知在廉價的出租屋,相愛在破木頭床上?
“您好楊院長,我是關美彩。”關美彩坐下之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楊鶴,心中不由得贊嘆,這女人長得好漂亮呀。
楊鶴倚靠在椅子靠背上,語氣淡然地問道,“你跟喬書記是什么關系?”
“我是他表姐。”關美彩說道。
楊鶴挑了挑眉毛,“你什么學歷?”
自從張慶明打算搞垮喬紅波的那一刻,楊鶴就已經明白,喬紅波絕對不是尋常之人。
她雖然跟張慶明的關系非同尋常,但卻并不會因為這層關系,去得罪喬紅波的。
世事變幻無常,誰能知道,這東風究竟會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呢?
給喬紅波的人安排一個好的職位,也算是跟他搞好關系的一種方式。
“你想要什么學歷?”關美彩問道。
楊鶴一怔,她心中暗想,這叫什么話呀,我想要什么學歷,你就能搞到什么學歷?
瞬間,楊鶴明白了,這娘們是打算辦假證的。
“你之前做什么工作呢?”楊鶴換了個問題。
“我是保險公司的經理。”關美彩說這話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胸脯,臉上寫滿了自信。
當初她賣保險的業績,那可是保險公司里的銷冠!
原來她是賣保險的,怪不得身上帶著一股子風塵氣。
楊鶴眼珠晃了晃,隨即說道,“讓你在醫院里當保潔,你樂意嗎?”
醫院這種地方,可不是做生意的小門店,憑借著你三寸不爛之舌,就能有一席之地的。
“可以啊。”關美彩說道。
在她看來,能進醫院不過是第一步,反正有喬紅波罩著,以后一定會慢慢發跡的。
所謂猛將拔于卒伍,宰相起于州部,干大事兒的人從來不計較出身的。
楊鶴摸著下巴,心中暗忖,喬紅波之前對自己說,他的一個朋友可以來當保潔,而她也樂意當保潔。
只是,如果僅僅讓她當個保潔,似乎又有點怠慢了。
眼珠晃了晃之后,楊鶴忽然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樣,你現在行政樓里當保潔。”楊鶴平靜地說道,“這棟樓里都是領導,如果你能把領導伺候好了,我會給你升職的。”
“好。”關美彩一口答應下來。
楊鶴笑瞇瞇地抓起電話聽筒,一邊摁著按鍵一邊說道,“我讓人事那邊給你辦入職。”
一通電話打過去,楊鶴放下座機聽筒之后,對關美彩說道,“你可以過去了。”
關美彩聞聽此言,立刻站起身來,“楊院長,喬紅波在哪里辦公呀?”
楊鶴一怔,隨即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指了指上面,“他在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