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里,喬紅波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段時間,自己經常出入云陽酒館,喬紅波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事兒很有可能是奔著自己來的。
因為老潘在的緣故,喬紅波在處理很多的問題上,簡直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而想要殺掉一只猛虎,就要先搞掉他的利齒,然后在拔掉他的爪子。
“你問我,我哪知道呀?”王耀平翻了個白眼,“你應該去問他嘛。”
喬紅波苦笑了兩聲,“我剛剛給他打過電話,老潘說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并沒有得罪什么人。”
老潘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也虛的一批。
他雖然在新華大街這邊,并沒有樹敵,但在北郊的時候,卻是得罪過吳優的。
如果吳優心里不爽,想要找他的麻煩,也不是沒有可能。
聞聽此言,王耀平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許久才緩緩地問道,“你最近讓老潘幫你做過什么事情嗎?”
“食品廠爆炸案的事情,我請他幫過忙。”喬紅波說道。
“這不就有答案了嗎?”王耀平瞥了一眼黃小河,低聲說道,“你用老潘的行事方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隱藏在背后的人,早就用眼睛盯著你的一舉一動呢。”
“老弟,給你個忠告,你是身在官場的人,要懂得用官場的思考方式處理問題,以后盡量別用社會處理問題的手段。”
“你用,別人也會用,很有可能別人用的更狠,更極端。”
聞聽此言,喬紅波內心一顫,然后緩緩地說道,“我明白了。”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掛了。”王耀平說道。
“等一下,還有一件事兒。”喬紅波立刻說道。
“趕緊說。”王耀平心急如焚地吐出一句。
“耀平哥,你覺得背后盯著我的那雙眼睛,會是誰的?”喬紅波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王耀平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說道,“你覺得是誰,那就是誰吧,難道心里沒有答案嗎?”
也就是喬紅波,如果換做別人,他早就掛斷電話了。
“不是陳鴻飛。”喬紅波語氣篤定地說道,“現在的陳鴻飛,沒有精力對付我。”
阮中華帶來的調查組,就已經夠陳鴻飛傷腦筋的了。
這個時間段,他哪有精力對付自己呢?
“齊云峰有嫌疑,但也不大。”喬紅波語氣和緩地說道,“他剛來沒多久根基不穩,應該沒有那么廣的人脈。”
“你自己思考吧,我這里忙著呢。”王耀平不悅地說道,“或者,改天咱們見了面再談。”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喬紅波這小子,也不問問自己有沒有時間,就嘚啵嘚個沒完,太令人討厭了。
黃小河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大哥,你的身手這么好,是怎么練的呀?”
“知道緝毒警察嗎?”王耀平頭都沒有抬,冷冰冰地說道,“我當年在邊境,待過幾年的。”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就先閉嘴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