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平時看著老實巴交,正氣凜然的樣子,沒想到背地里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劉海中來到車間的時候,還有幾個老師傅問他。
“劉師傅,你跟那個鉗工易師傅不是在一個院子里的嗎,他真跟院子里小媳婦搞破鞋了?”
“對啊,聽說就是許大茂二婚小媳婦,是嗎?”
“許大茂二婚那個不是個小寡婦嗎,還帶著兩個孩子,都敢背著他搞破鞋?”
“那個許大茂是不是生不出孩子?他第一個媳婦才跟他離婚?”
“……”
面對眾人簇擁過來詢問自己,劉海中有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對大家的提問,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茂是生育能力有問題,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只是幾率比較小。”
“老易的事情,咱們也不好說,孤男寡女之間,干柴烈火也是沒辦法。”
眾人聽到劉海中說的就跟他們想的那樣,一下子就更加起勁。
易中海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又被劉海中敗壞到了一個新境地,現在正帶著聾老太太去找楊廠長。
聾老太太也沒有廢話,就把話直接個楊廠長說。
楊廠長有些為難,“聾老太太,我們廠是有規定的,街道那邊通知后,我們還要開個領導班子會議對易中海進行處理,這是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
“我們不給他通報批評,開大會批評就已經是很不錯了,還想留著在車間,還不降工資的話,這沒有實際的懲罰,工人們肯定也不服氣。”
“我們要為廠子里這么多個工人著想。”
聾老太太懇求道:“我老婆子也是沒辦法了,中海也是我兒子了,就跟我親兒子一樣,家里邊現在也困難,要是還扣工資的話,以后日子怎么過下去。”
“我跟你保證,他在婚前對劉春芳肯定是沒有那個事,都是許大茂胡說八道,現在也賠錢給許大茂了,他也愿意息事寧人,你看看……”
聾老太太是最不想看到易中海工資還被減少了,現在本來就是三級工的工資,如果還減少,恐怕也不愿意給她養老了。
“這么多年憑借著老易的技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聾老太太又說道。
楊廠長臉色立刻就拉了下來,“老太太,我們這里沒有什么功臣的這一說,易中海上班有工資,而且別人要是都仗著資歷老就犯錯誤,那軋鋼廠還成體統嗎?”
聾老太太急忙道:“小楊,無論如何求你幫幫我們家吧,就算是我最后一次麻煩你了,要是中海工資還往下降,我們這一家子人以后日子還怎么過?”
“而且他這八級鉗工手藝,如果不讓他在車間里,那豈不是可惜了,浪費人才了。”
“我跟你保證,中海以后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楊廠長聽到聾老太太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好,老太太,就最后一次了,以后也沒有什么情面可講,我盡量去跟另外兩位副廠長和書記說說,為易中海求情。”
“我盡力而為,不管事情能不能成,這都是最后一次了,您年紀大了,以后就好好在院子里頤養天年吧。”
楊廠長也想借此還了最后的人情,以后不要再有任何這種事麻煩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