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現在還在洗衣機制造廠那邊,現在已經當了副廠長,前些年嫁給了個二婚帶孩子男人,自己也生了兩個閨女。
于海棠也是前些年結婚了,但現在又離婚了,也從供銷社那邊調崗了,調到一家公私合營飯店去當私方經理。
當然,不是豐澤園那樣大飯店,就是個中等的飯館而已,飯菜做的還可以,聽說也是一個姓何的師傅。吃完飯,何曉主動幫忙收拾桌子和洗碗筷。
何雨柱和婁曉娥落了個清凈,泡了一壺茶,在屋子里閑話家常。
“咱們兒子現在長大了,懂事了。”何雨柱看著院子里正在洗碗筷的何曉,感慨道。
“那是,你平時都忙著工作,都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婁曉娥頗為得意道。
何雨柱剛要說什么,就聽婁曉娥又說道:“其實,我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以我家里的條件,我這些年根本不可能過得這么安穩,我爸媽他們在港城也不能過得好。”
“現在這一家子指不定在那里,有你在,我這些年就放心待著在家里帶孩子就好,其他事情都不用管。”
外面,棒梗穿著一身工裝,從賈家屋子里走了出去。
“棒梗這小子,我看著,怎么好像是食品廠那邊的衣服?他也進食品廠了?食品廠怎么會要他,這不是有案底嗎?”何雨柱皺眉道。
“你消息不夠靈通吧,人現在也是進了食品廠,就是春明的那個食品廠,算是同事吧,他這工作聽說是程建軍他爸幫忙,老程聽說是在區里面工作,還挺有門路。”
“那食品廠工作原本是給程建軍和蘇萌找的,結果,這倆都是去高考了,就把這工作名額給了小當和棒梗。”婁曉娥說道。
“真是奇怪了,他們兩家認識嗎?小當就算了,棒梗是有案底的,這怎么能進廠?”何雨柱皺眉道。
“不知道,反正是老程給把事情辦下來,賈張氏都不敢得意,就怕招人去舉報。”婁曉娥說道。
“那就沒有人去舉報嗎?”何雨柱問道。
“這不是就是個燒鍋爐嗎,棒梗在那燒鍋爐,就沒有人在乎他案底,又不跟車間生產扯上關系,小當倒是去車間里。”
“你不知道吧,小當去食品廠上班,賈張氏還要小當每個月給她20塊錢工資,說是要讓她養家呢,賈家又鬧了通,最后,小當答應每個月給3塊錢。”
“賈張氏怎么好意思,之前還說小當是賠錢貨,現在能夠去廠子里上班,就想著跟小當要錢。”婁曉娥唏噓道。
“不管別人家,咱們就過好自己家就好。”何雨柱都已經不屑于出手去對付棒梗了。
就看棒梗現在這樣子,以后自己就能把自己給作死。
程建軍跟棒梗落著在一起,那就更沒好的了。
………
幾天的時間過去了,何曉的升學宴也如期舉行。
“恭喜,恭喜,這就是何曉吧,眨眼間都長這么大了。”
“這孩子看著就一表人才,又聰明,老何,你們以后就等著享福吧。”
“小伙子了不得,居然考上了燕大,大清,你孫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