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和蘇萌領證結婚定下來事情,快速在大前門這邊傳開了,誰都知道他們倆互相耽誤這么多年。
現在總算是定下來,很多人都覺得不敢相信。
夜晚,小酒館這里,何雨柱現在依舊是喜歡晚上沒什么事情就來這里坐坐。
現在小酒館里面就只有牛爺跟破爛侯這些老主顧們在這里。
沒辦法,隨著改革經濟發展,物質條件更好,娛樂方式更多,小酒館只有個情懷在這里,但徐慧珍其他生意賺錢,就算是賠本也要開。
用徐慧珍自己話來說,他們是從這里發家,不能夠忘記這,也想讓街坊鄰居們還留著個說話地方在這里。
“何老板,這么大老板,今天居然有空來這坐坐,好不容易見到你,來,陪我們喝兩杯。”牛爺笑著道。
“好嘞。”何雨柱點點頭,熟練來到柜臺這點酒,拿一盤脆肚兒,來到牛爺身邊坐下來。
“牛爺,破爛侯,我們喝一杯。”何雨柱說道。
他們倆都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下。
“破爛侯,最近在忙什么呢,還是收破爛嗎?”何雨柱問道。
“不了,現在能被收藏的都已經被收藏了,外面已經收不到什么好東西。”破爛侯說道。
“不過,我最近找到個好地方。”破爛侯笑道。
“是什么樣的好地方,能被你說是好地方,那肯定不簡單。”何雨柱笑道。
“你明天有空嗎,我帶你去看看。”破爛侯說道。
“您說話,就算是沒空,也要成有空。”何雨柱笑道。
“明兒個八點,你到我家里來,不要開車子,我們腿著過去。”破爛侯說道。
“好。”何雨柱點點頭。
“親家,你來了,最近陳雪茹那邊在忙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徐慧珍這時候從后廚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個咸菜壇子。
別看徐慧珍有個大酒樓,但是對小酒館事情仍舊是很喜歡有時候親力親為。
“最近她不是琢磨著又要做房地產公司嗎,怎么,您也要跟她叫叫板?”何雨柱笑道。
陳雪茹弄房地產公司也是從他這里聽取意見。
“對,就允許她陳雪茹來跟我叫板,我就不能跟她也主動叫叫板嗎,真以為我徐慧珍這么好欺負?”徐慧珍哼了聲道。
“親家,你們倆也是親家,你們事情我不好說這么多,不過你這邊如果想要做房地產不夠資金,盡管跟我說就是,你知道,到時候抵押些古董過來就好了。”何雨柱笑道。
“看你們倆這么掐,可真是比看京劇都有意思。”牛爺笑著道。
“我以前沒想著跟她掐,是她總想著跟我掐,她都跟我掐了這么多回,就不許我跟她掐一回嗎?”徐慧珍哼了聲道。
“親家,你跟陳雪茹都是爭強好勝性格,當初她開了個酒樓,你轉頭就去開個賓館,她也跟著你開個賓館,你們倆都是互相競爭,還不如互相合作呢。”何雨柱說道。
“沒錯,你們倆要是合作,就是強強聯手,做生意誰比的了你們?”牛爺道。
………
次日,早上八點的時候何雨柱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來到破爛侯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