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在這里吧。”何晏點點頭道。
這位叫那卡莎的少女放下了早餐,看著何晏心里有些復雜,她跟妹妹昨天一起來到房間里等著,自然是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她們不能違背領導指示。
她們家鄉距離輻射區比較遠,但也依舊是禁區,他們一家子只能是背井離鄉,來到這遙遠的遠東之地討生活。
到這里以后,她們父母分配的工作收入很低,弟弟也要上學,家里也要置辦各種東西,生活花銷增加不少。
招待所工作是她們能找到最好工作了,本來昨天想著就豁出去,誰知道,這個龍國年輕人,居然讓她們離開,說是他已經有妻子,要給他妻子打電話。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何晏道。
聽到何晏的聲音,那卡莎反應過來了,“沒事,我這就出去。”
說著,她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又過了會兒,弗拉基米爾來到何晏房間里。
“怎么樣,這個招待所主任,有沒有跟你說什么?”何晏道。
維克多想要用美人計,何晏這里也有美男計。
昨天把何晏帶去見維克多那個女人,是維克多的情人,但也不代表就是完全忠誠。
弗拉基米爾跟伊蓮娜婚姻這些年也是貌合神離,現在那個女人稍微勾搭,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盡管說,他們之間關系只是各取所需,弗拉基米爾想要從她身上知道些維克多消息,還是能做到。
“維克多那邊很著急,他兄長馬上就要被提拔到莫斯科了,但是他這些事可能對他兄長有影響,昨晚那兩個女人都是從輻射禁區那邊過來的人。”
“這兩個女人可能是送給你的禮物,但也可能是為你精心準備的陷阱,她跟我們獅子大開口,想要十萬美元。”弗拉基米爾說道。
“給她就是了。”何晏道,只要能幫他把事情給辦好,錢不錢,他是不怎么在乎。
“她希望能夠幫她辦國外簽證,要是這次維克多有什么麻煩的話,她要跑,不能被連累,她說如果我們可以幫她,她可以跟我們交換更多有價值東西。”弗拉基米爾說道。
“我們不需要那些東西。”何晏道,就算是再確切證據又怎么樣,在完全權勢面前也是可以被銷毀。
“不過你可以答應她,這些是對于我們來說不算是什么,在關鍵時刻她可能會有用。”何晏道。
他從來不小看任何一個人,即使是這種交際花一樣的人,在關鍵時刻或許會有不一樣的作用。
“我都是按照您吩咐做事。”弗拉基米爾說道。
在他心里面,當然是何晏這個生意合作伙伴家孩子更重要,這些年靠著跟何雨柱易貨生意,他也是賺了不少。
跟那個女人就只有各取所需那點子關系而已,說不上什么感情不感情。
跟弗拉基米爾說了幾句,兩個人就來到外面,這外面的一大片比較空曠,沒有什么建筑物,很適合散散步。
毛熊地方比龍國大,人口卻少了很多,這里還是極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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