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英特爾工程師,在拆機方正1代電腦,不時發出不知道是驚呼還是大驚小怪的喊叫聲,似乎遇到了讓他們驚詫的事。
“這臺電腦,到底怎么樣”
見到拆機結束之后,將方正1代的晶片拿去檢測,吉姆加勒特終於忍不住問道,柳老板也提起了精神。
面對吉姆加勒特的提問,幾名英特爾工程師,互相對視一眼,似乎都在思考,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這是一臺很特別的電腦,我們此前從未遇到過!”
“它並非偷工減料,甚至,恰恰相反,它在做工方面,達到了頂級大廠的水準,起碼不遜色於康柏、戴爾、ib等公司的電腦做工。”
一名工程師向著吉姆加勒特說道,隨后另一名工程師,又補充了一句,“僅限於做工方面!”
“材料方面……”
提起方正1代電腦的用料,幾名工程師,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它保留了最核心的零部件,天機2代350納米晶片、英偉達的顯卡以及2的顯存,內存條只有32,2g的硬碟存儲。”
“以這臺電腦的硬體配置來看,確實能達到了同級別350納米晶片電腦的配置!”
“但是,”這名英特爾工程師絞盡腦汁,用形容詞想著剛才拆機時看到的場景,“在電腦其它方面,我看到了極簡工藝的極限!”
“你能想像,這臺電腦沒有任何冗余的零部件嗎,一件都沒有!”
“后續機型配置,想要升級也有些困難。”
“這是一款做到了極致的的電腦,沒有一丁點材料浪費,也是我從業這么多年,見到對成本控制最極限的電腦。”
“就好比一個人開著能媲美法拉利跑車速度的車子,但這輛車,除了發動機等讓車子跑起來的零部件,其余多余的零部件一件都沒有!”
“就像,就像……”
“就像買晶片送電腦一樣!”
這名工程師,最后終於想出了一個最貼切的形容詞,就特么像是買晶片送電腦一樣,買這臺電腦回家是能體驗到同級別電腦的性能,但其它的,估計別指望了。
如果不是需要一臺電腦殼子,這幾名英特爾工程師都懷疑,方正1代是不是連電腦外殼,都捨不得用!
“所以這臺電腦的成本價,能估算出來嗎”吉姆加勒特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不好說!”
“雖然用了極簡工藝,但這些零部件都是合格的產品。
造出這臺電腦的方正母公司東陵高科,對於零部件供應鏈的把控,是我們見過最強的廠商,甚至戴爾都不一定能比得過。
它對於零部件的成本控制,已經達到毫釐之間,這些零部件就是在極限保留生產廠商的利潤之下做出來的,我們懷疑,再低一分錢,生產零部件的廠商就要賠錢了!”
“但如果憑藉對於零部件的極限控制成本,再加上大陸的人工成本,這臺電腦是有盈利空間的,雖然可能硬體盈利空間,連3%甚至2%可能都不到!”
“全世界除了東陵高科,除了在大陸以外,我們不認為,其它地方,還能生產出這種極致控制成本的電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