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化形?
兩只小狐貍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雖然知道師父有化形的辦法,但怎么也沒想到這種好事會輪到自己。
“師父,我們……行嗎?”
岳川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問道:“你們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呢?”
這是一個問話的小技巧。
就比如約會吃飯,如果直接問“我能不能請你吃飯”,大概率是“不能”。
但是換成“咱們一起吃剛開業的某某火鍋吧”,對方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這家火鍋好不好吃,小紅書上評價怎么樣,抖音上有優惠券,自己今天能不能吃辣,下意識的就忽略了為什么要跟對方吃飯。
即便后知后覺,醒悟過來,也會由于答應了對方,不好反悔或改口。
雖然不是百分百成功,但總比百分百被拒絕好點。
岳川現在用的就是類似話術。
而且還在發問之前構建了一個與田氏爭“稷下”之名的小語境。
胡五、胡六幾乎半點猶豫都沒有。
“我要幫阿姐,幫阿姐爭得‘稷下’之名的人!”
“對,我也是!”
岳川呵呵一笑,“那么,你們要怎么幫胡一爭名呢?你們有什么能力?有什么打算?”
胡五想了想,說道:“我最喜歡燒烤,我幫阿姐做燒烤,我要讓所有人都吃上我的燒烤!”
胡六說道:“我最喜歡酒,我可以調酒,我還會做湯,我要讓所有人都和我的酒湯。”
岳川搖了搖頭,“光這樣還不夠!靠你們自己的力量,太弱小了,何年何月才能爭得‘稷下’之名啊!”
兩兄弟同時撓頭。
可是撓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主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猛地向前一撞。
“砰!”
兩個小狐貍同時摔了個屁股蹲。
眼前直冒金星,看東西也暈暈的帶重影。
“胡五,現在有兩個你。”
“胡六,我看到了三個你。”
“咱們五個一起想辦法吧。”
“好……”
岳川:……
這也行?
“喂喂喂,你們這是干什么?”
“師父,您不是常說,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嗎?”
“對啊,我們要靠自己,我們五個肯定能想出好辦法。”
岳川:“我講課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在睡覺?”
“沒有!我們睜著眼的。”
“對,睜著眼睡覺不算睡覺。”
胡五晃了晃腦袋,說道:“師父,光靠燒烤肯定不能讓我們的美食揚名,更不可能從田氏技擊士手中爭得‘稷下’。我們需要更多的美食,早餐、午餐、晚餐,還有零食和宵夜。”
胡六拍了拍腦瓜說道:“對!我們要改變的,不單單是人們粗糙的食物,還有人們簡陋的飲食習慣,以及餐桌上的言行舉止。我們要把美食打造成一種禮儀,一種規矩,一種文化!”
“除了餐桌的禮節,還有酒桌的文化。”
“師父說過,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
“師父還說過,沒有什么事是自罰三杯解決不了的……”
岳川暴汗,“停停停!我說酒桌文化的時候,分明告訴你們,這是惡習、陋習,是不正之風、不良之氣!是堅決禁止的,你們還記下來了?”
真是好的學不會,壞的不用教!
“同樣的老師,同樣的教學方式,怎么人家大黃學的都是精華,你們倆學的都是糟粕?”
“老師,精華都被黃一師兄學走了,給我們剩下的,可不就是糟粕嗎?”
岳川無語半晌,竟然無言以對,無詞反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