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和弟弟妹妹咳嗽時,范文芳都會煮陳皮水給她們喝,喝了就不咳了。
江茉莉和陸埕搬了條長凳坐在樹邊,把摘下來的紅橘子一一剝皮。
半樹紅橘剝了五六斤新鮮橘皮,裝了滿滿一籃子。
回去洗了手,楊春香殷勤的端給江茉莉一碗水。
陸埕也有點口渴,對江茉莉道:“你喝了給我喝一口。”
楊春香忙道:“哎喲,這水你可不能喝!”
江茉莉剛喝了一口水,正要咽進喉嚨,聞言忙抬頭看楊春香。
楊春香:“這是我特地找馬神婆求的生子水……”
“噗——”
江茉莉一口水直接噴了楊春香一臉。
楊春香嗔怪的抹掉臉上的水,“這生子水很靈的,別糟蹋了。”
江茉莉把碗還給楊春香,“這水里有股怪味。”
楊春香嘗了一口,咂咂嘴道:“沒有怪味啊。”
江茉莉笑瞇瞇:“那大娘你都喝了吧,給荷花她們再添個小弟娃。”
“瞎說什么呢,我這把年紀了還生個啥啊!”
見江茉莉實在不愿意喝,楊春香倒也不勉強,轉頭把生子水給了兒媳婦。
中午到江大川家吃的飯,順便聽了一嘴八卦。
葛月娥年前在村里偷漢子,被人家原配給逮著了,郭家氣的要死,卻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
誰讓郭大偉打瞎張鐵生一只眼,成了勞改犯呢。
葛月娥要是跑了,郭大偉后半輩子只怕是娶不上女人,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說完葛月娥的風流韻事,丁玉珍順嘴又講起魏晴。
“過完年,魏晴也該判了吧?也不知道要判幾年?她心腸可真是夠黑的,殺人這種事都敢干。”
江大川瞪妻子,“大過年的,你說這晦氣事干什么?”
丁玉珍忙賠笑,“那不說她了。小陸啊,我聽玉蘭說,家明要升排長了?有這事不?”
張家明提排長這事,陸埕跟鐘衛國通過氣,鐘衛國是沒意見,但這事還得經過組織的審查和考核,現在說升不升的,還為時尚早。
“能不能升上去,得看張家明他自己的本事。”陸埕話說的含蓄。
丁玉珍心里有了數,“是這么個事,我娘家有個侄女,今年剛好滿20,我尋思這張家明不是還單著嘛,就想著給兩人拉個紅線。我這侄女可本份老實了,人又勤快,還是初中文化。”
江茉莉出聲,“二娘,你想給張家明說親,你直接去張家,跟我們說不著。”
丁玉珍笑,“小陸是家明的領導,要是小陸愿意保媒,那這事肯定能成啊。”
江茉莉直接道:“陸埕手底下四五百號兵,個個都找他保媒,他這營長干脆也別干了,干媒婆得了。”
江大海出聲緩和氣氛,“二嫂,小陸他是門外漢,干不好說媒的事,你啊還是正兒八經請個媒人辦這事的好。”
“玉珍你是要請不到好的媒婆,我倒是樂意幫這個忙。”楊春香趁機打趣。
張家明雖然是二婚,但眼瞅著要升排長了,依舊是香餑餑,家里的門檻都快被媒人給踩破了。
丁玉珍讓陸埕保媒,不就是打的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盤算。
“不勞煩大嫂了。”
丁玉珍訕笑的岔開話題,“今天大家都在,正好說個好消息,我們家大川得了看守大隊糧倉的差事。”
江大山江大海都看向江大川。
“這是好事啊!”
“還行,以后每個月能多點進項。”
江大川說著,拎起酒瓶給江大山和江大海倒酒。
江茉莉想起什么,開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