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涪城呢,還有幾位伯父給您撐腰,我確實不敢造次。可這里是蓉城,是我們的地盤,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桀桀桀桀……”
被江茉莉一番連唬帶嚇,朱黃花總算不再鬧騰,乖乖服了安神丸睡下了。
從朱黃花房里出來,陸德釗忍不住沖江茉莉豎大拇指:
“茉莉啊,還是你有辦法!哎喲,都快一點了,你趕緊回屋睡去。”
“好嘞,爸你也早點睡。”
江茉莉確實困了,打著呵欠往房間回去。
陸德釗樂呵呵目送她進了房間,轉頭嫌棄的瞅著兒子,“你也就這點用了,娶了個好媳婦。”
“那你挺沒用的,連老人都哄不住,還得靠我媳婦。”
陸德釗氣得干瞪眼。
回到房間,看安慧靠在床頭織毛衣,陸德釗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怎么還沒睡,在等我呢?”
安慧停下針線活,“媽睡下了?”
“睡了。”
陸德釗脫下衣褲鉆進被窩,把江茉莉治服朱黃花的經過一五一十講給她聽。
講完一臉欣慰的道:“還是老三媳婦有手段和法子,咱們家沒老三媳婦,都得散嘍。”
這話算是說到了安慧的心坎上。
有老三媳婦在,即便跟難纏的婆婆同住一個屋檐下,也不覺得日子難熬了。
……
第二天,江茉莉起床已經十點過了。
家里靜悄悄的。
她探頭往朱黃花房里看了眼,空蕩蕩的沒人。
隨即來到客廳里,揉著眼睛問安慧:“奶奶呢?”
“你爸和小埕帶去醫院做體檢了。”
安慧目光慈祥的望著她:“鍋里給你留了早飯。”
馬紅梅殷切的道:“茉莉,你去洗漱,我給你端桌上。”
“好嘞,謝謝表嬸。”
陸婷婷氣鼓鼓來到衛生間門口,瞪著埋頭洗臉的江茉莉。
死女人,睡懶覺睡到這么晚,不挨罵就算了,居然還被奶奶跟叔婆當寶貝似的寵著。
真是同人不同命。
江茉莉擦干臉上的水,看到站在衛生間門口的陸婷婷,透過鏡子沖其拋了個媚眼。
陸婷婷臉騰的一紅。
死女人皮膚還怪好的,白白嫩嫩,一點毛孔都看不到。
五官也生的好,杏眼桃腮,柳葉眉,一雙眼珠水亮亮的,濕漉漉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嘴巴紅嘟嘟的,可愛死了。
陸婷婷走到鏡子面前左看右看,她怎么就沒長成這樣呢!
江茉莉一邊埋頭刷牙,一邊含糊說話:“乖侄女,跟你商量個事。”
陸婷婷瞅她:“有屁就放。”
“你以后搬過來住唄。”
陸婷婷一愣:“家里又沒多余的房間,搬過來我睡哪?”
“跟我睡唄。”
陸婷婷心底生出莫名的高興,嘴上卻傲嬌道:“無緣無故的,干嘛要我住過來?”
江茉莉咕嚕吐出嘴里的泡沫,道:“讓你過來自有我的用意。”
說著摸摸她臉蛋,“乖,你回去收拾收拾,等你三叔走了你就搬過來。”
陸婷婷走出陸家院門,摸了摸自己臉蛋,忍不住咧開嘴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