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夠狠的。”巡回護士幫著化解尷尬,“我去年也加了一個體驗群,群里面都叫囂著老公對自己不好,要電死他。”
“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這又是何苦來哉。”
羅浩想了想,“好多意見領袖,追根溯源,都是拿了美國日本的錢。”
“啥?”巡回護士一愣。
“是真的,我剛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師兄失戀,說女朋友忽然就被洗了腦似的開始pua自己。那時候pua這個詞剛出來,知道的人還不多。”
“他脾氣倔,就按照蛛絲馬跡上網尋找這些話的出處以及說話的那些人的履歷。不查不要緊,一查,就發現都拿了美國、日本基金會的錢。”
“竹子,我養的那頭大熊貓。當時的負責人說什么都要把竹子扔到野外,自生自滅。我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回去仔細查了一下,他背后也有美國一家基金會的資助。”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文宣口子已經被滲透的不像話了。好像某雜志的總編退休后都被抓了。”
“這是當年入世的時候的協定。”馮子軒忽然說道。
他雖然沒有直接說羅浩說得對,但很淺顯的站在羅浩一邊。
“還有這事兒?”陳巖驚訝。
“當時答應了很多事兒,要不然簽協議那位回來就哭了,說自己賣國。有些內容我去帝都的時候聽人八卦的,沒有官方消息。”
“差不多是這樣,拿了日本人的錢篡改教科書的,也是這批人。或許出手篡改的人沒有問題,往上查他的師承之類的,肯定和本子有聯系。”
“太陰謀論了吧,我怎么覺得不可能呢。”器械護士驚訝。
“害,20年的時候我就說是老美投毒,當時連我老師都說我太陰謀論。”羅浩笑道,“后來呢。”
“對呀,后來呢?”陳巖跟著起哄。
“現在證據鏈確鑿,甚至歐美那面已經承認,說是軍事行動。”
“!!!”
“有一年黎巴嫩的尋呼機炸了幾千人,我老師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我對了。”
“好好的日子好好過,沒必要想那么多。”羅浩道。
陳巖感覺溫鹽水紗布的溫度已經降低,便拿開,看了一眼。
“小羅,你也看眼,我覺得保不住。”陳巖有些惋惜,仔細看了十幾秒,還是招呼羅浩幫掌一眼。
羅浩探頭,看過去。
的確,熱敷了10分鐘,一段結腸的顏色還是灰黑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看起來愈發嚴重。
“切了吧,陳主任,保不住了。”
“唉,這是何苦來哉,何苦來哉。”陳巖嘆了口氣。
站在手術臺上,他沒有捻著護心毛說話,也沒直接切除,而是開始繼續探查。
不幸中的萬幸,其他位置雖然也有點問題,但沒有像這段一樣徹底壞死。
也沒有穿孔,就是看著顏色有些不對,能緩過來。
看樣子切20結腸就可以。
“我就想不懂了,兩口子之間,不應該是——這東西不行,我試過了,你就別試了么。”陳巖一邊切腸管,一邊嘮叨,“仇人之間才是這東西太難受了,我想辦法讓你也試一試。老子不舒服,你特么也別想好過。”
“這是標準的服從性測試,說這些話的人邏輯陷阱的用意是:規避掉了對于這件事情是否正確的討論,而是直接讓你陷入到了必須自證愛不愛這個陷阱里。”羅浩道。
“小羅,你女朋友要是跟你說這話呢?”巡回護士問道。
“不可能,她沒那么蠢。”羅浩淡淡說道。
巡回護士的口罩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我剛好遇到了大妮子,下午去擼貓了。”馮子軒道,“大妮子說,要是電擊有效的話,這世界上就沒有婆媳矛盾了。”
“!!!”
“!!!”
巡回、器械護士都怔住。
仔細一想,這話說得簡單質樸,卻又有道理。
把腸道切除,陳巖仔細沖洗,身邊的帶組教授偶爾發問,陳巖都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