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群里的回答,以及各種羨慕的流口水的留言,秦晨洋洋得意。
羅浩這個狗東西不讓自己碰竹子,但老天有眼,再加上自己有心,肯定能顯擺一下就是。
他羅浩還能做得了自己的主?
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雙手抬起,攏了一下大背頭。
“東北特產,中國廣東產的珍珍荔枝飲料。”柴老板又強調了一遍,“哈哈哈哈。”
“牛,柴老。”秦晨豎起拇指,“當地怎么不產?”
“全國一體化,也有人提議要建個廠子,但最后好像還是黃了,就喝廣東的珍珍怎么了,又沒便宜了本子。”
“是是是。”秦晨嘗了口,滿滿香精的味道。
“我就知道你要說什么,我問你小秦,廣東那面什么病常見?”柴老板問道。
秦晨嘿嘿一笑,“柴老,我可沒說,至于廣東那面肯定是痛風最常見,常年喝湯么。”
“離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柴老笑瞇瞇的看著鍋子里的水,“大妮子,別忙到了,都是自己人,給他們切點肉就得了,犯不著弄那么多。”
“這就得,柴爺。”王佳妮的聲音嘎嘣溜蹦脆的傳來。
“小螺號真是好福氣。”秦晨感慨了一句。
王佳妮活力滿滿,卻又沒有這個年紀女孩子的矯情和嬌氣,處事落落大方,不作不鬧,的確是良配。
柴老板并沒說話,而是一臉那是自然的表情。
幾只貍花貓說話的功夫已經吃完了魚,它們自己叼著被舔的能照見人影的盤子放到一起,算是幫著收拾了一下,隨后都跳上炕,各自找地兒休息。
秦晨忽然感覺這屋子里的“原住民”每一個情緒都穩定到了極點,無論是柴老板還是王佳妮,亦或是竹子、貍花貓還是那只來蹭炕睡的傻狍子。
這樣的環境還真是好,秦晨忽然明白柴老板為什么不愿意回帝都,要小螺號幫著請假,留在省城。
真好,這里雖然是異鄉,但濃濃的家的氣氛讓秦晨整個人都松弛下來。
甚至打滿了發蠟的大背頭也開始有一縷耷拉下來,充滿了松弛感。
“吃,我吃幾根青菜就行,吃肉的話大妮子又該管我了。”
柴老板笑吟吟的說道。
這家伙,真像在家被孫女管的溜溜的老頭子,一點都不敢忤逆王佳妮的意思。
秦晨點頭,開始涮肉,招呼王佳妮一起來吃。
竹子坐在柴老板身后,柴老板直接往沸水里下了兩盤子肉。
秦晨那面還拿著筷子像老bj一樣一片一片涮呢,結果可好,鍋就開過一次。
一盤一盤肉都進了竹子的肚,竹子一邊吃,柴老板還一邊嘮叨說吃太多了別積食,但也沒見他少喂一口。
“柴老,竹子吃這么多肉能行么。”秦晨手里夾著一片半生不熟的肉哭喪著臉問道。
“不都說了么,這是光伏羊,維護人員那給送來的。”柴老板美滋滋的一邊喂著竹子,一邊說道,“現在吃啥都不保險,你養激素魚,我賣神仙蝦;你種藥葡萄,我種漂亮瓜;30天的雞,40天的鴨,60天的豬肉進萬家。”
秦晨苦惱,柴老說話怎么這么像是東北人,還一套一套的,都趕上順口溜了。而且這套嗑簡直太洗腦了,柴老板說完后秦晨耳邊還回蕩著60天的豬肉進萬家的話語。
自己說的是食品安全的事兒么,論吃,自己搶不過竹子啊,是真心搶不過!
“快點吃,一會還有個霧幕全息投影,看完了趕緊回。”
“霧幕全息投影?”
“霧幕全息投影?”
秦晨和崔明宇異口同聲的問道。
“剛才沒看開幕式么?竹子從半空出來的那一幕就是霧幕全息投影。”柴老板皺眉問秦晨。
一般來講參加冰雪節,肯定要看開幕式的,秦晨他倆倒是罕見中的罕見存在。
“!!!”
“柴爺,竹子差不多了。”王佳妮的小呆毛晃蕩了一下,勸說道。
“秦晨高血脂好多年了,吃什么肉吃肉,吃點青菜得了。崔明宇好意思跟竹子搶吃的么?”
“嘿嘿,我剛在中央大街吃過,不餓,也吃點菜就行。”崔明宇馬上接話。
柴老板笑吟吟的喂著竹子,但最后還是剩了兩盤子肉給秦晨和崔明宇留下。
竹子也沒吃飽,拍了拍肚子在地上打了個滾,見這面還要吃,就躍上火炕。
它三百多斤的體重上炕的一瞬間,秦晨覺得屋子里晃悠了一下。
很難想象這樣一種兇獸竟然在剛才和柴老板肩并肩坐在江邊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