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羅浩拿著一坨奧利給,只要他說,自己就肯吃。
羅教授還能害自己?
“這東西不能直接吃,還得消一次毒,而且要先做檢驗的。”羅浩見孟良人連個不字都不說,連忙“警告”他。
“哦哦哦,知道,好多不良商家往里面放激素。”孟良人道。
“激素這種,還有各種抗生素,都是養殖戶放的。”羅浩給孟良人解釋,“這事兒我不說你也知道。”
“知道。”孟良人點頭,“都說抗生素濫用什么的,食用肉的抗生素濫用才是最大的來源,而且獸用抗生素多猛,咱臨床的抗生素都比不上。”
“還有激素,我聽大妮子說老板說了一套話,叫什么來著。”
羅浩伸手輕輕點自己的頭,似乎在想。
“對,你養激素魚,我賣神仙蝦;你種藥葡萄,我種漂亮瓜;30天的雞,40天的鴨,60天的豬肉進萬家。”
“呃……”孟良人愣住。
“不過這個牌子的飼料配方是農科院最開始弄的,要是廠家沒加私貨的話的確是好東西。最起碼保證人體營養應該夠,而且吃起來加上豬飼料這仨字,有一種背德感。”
“不是生產的人會有背德感么?”孟良人不解。
“你想啊,夜半三更,你偷偷摸摸的去吃豬飼料……哈哈哈,簡直太有畫面感了。不知道別人怎么樣,我在農科院的那倆月,吃這玩意的都瘦了好多。”
“最關鍵是這里面沒有各種科技與狠活。比如說激素魚,常見的激素包括甲基睪酮、雄烯二酮和睪酮。
這些激素具有促進蛋白質合成、發色和成長的作用。
激素魚的培育過程中,通常在魚長到約一厘米時開始投喂激素飼料,經過約8周的增色期,魚只的體色可以達到正常發色的成魚水平。”
“你想啊,咱們平時在科里治病的時候用點甲基睪酮、雄烯二酮和睪酮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什么副作用,還要和患者家屬反復溝通。”
“可回家隨便吃條魚就全都攝入了,根本不帶延遲的,而且量大量小豆控制不了,真是特么的很無語。”
“……”孟良人沉默,無語。
他隱隱的對自己每天吃外賣表示擔憂。
“對了,最近的一個例子忘了說。小翠之前每天都點小龍蝦,結果被科技了,治了一段時間才好。”羅浩說著,嘆了口氣,不過轉頭就笑了,“過幾天虎林農業連那面來車,送自家口糧田產出來的大米。”
“這個應該沒事~~”孟良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喃喃的說道。
“你想什么呢?”羅浩問。
“我從前覺得化肥挺好的,農家肥就是上大糞么。”孟良人實話實說,雖然有點違背了羅浩的意思,略有掃興,但還是如實說自己的想法。
“話不能這么說……我問你一件事啊老孟。”
“羅教授,您說。”
“咱們平時什么動作最應該……算了,我直接給你講吧,你現在也不上手術。”羅浩道,“上完衛生間洗手,你之后怎么辦?”
“烘手機吹啊。”孟良人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對!”羅浩哈哈一笑,“用烘手機吹手,只是看起來干凈,理論上來講和直接用手掏糞坑的區別不大。”
“???”孟良人一怔。
“烘手機吹出來的全是細菌,約等于噴糞器。來老孟,給你看幾個論文。”
羅浩拿出手機開始給孟良人找論文。
“真的假的?!”孟良人錯愕莫名。
“真的,國內中科院的博士,國外幾所高校的學生都做過相關的研究,很簡單的。至于結論,看起來是挺難理解,但符合邏輯,大概率是真的。”
簡單……真的……
孟良人已經宕機。
要是真的話,那這些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喏,你自己看。”羅浩找到一篇論文遞給孟良人。
細菌培養皿,隨機找公共衛生間,每個烘手機用兩個培養皿培養,進行嚴謹的對照。
將培養皿放到烘手機的出風口下30秒,模擬烘手的過程。
另外一個,模擬洗完手后雙手在空中扇動自然風干。
在很多公共衛生間完成采樣后將培養皿帶回實驗室做細菌培養。
結果就像羅浩說得那樣,烘手機
他們還“貼心”的配了鏡下圖片和普通照片,照片看起來就像是長了毛的饅頭。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