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問題總歸比較敏感,能少碰就少碰。
患者還在科里住著院呢,哪天相關部門來找自己做筆錄的話,方曉覺得自己都得被嚇尿了。
“老鄉們說,半空中靜悄悄的,誰都沒發現有無人機。現在的無人機怎么這么先進?”
“無人機么,羅教授在省城已經用機器人做壓迫止血了。”
“哦?跟你辦公室的機器熊貓一樣?”
“咱比不了,好好做手術、好好看病就是了。羅教授的手術,你沒看見,真是可惜了。人家下手去捻蟯蟲,一摸、一捻,一條蟯蟲就被捻出來。”
方曉嘴里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已經把話題岔開,隨后去上手術。
他是真不想在這件事上介入過深。
好奇害死貓,方曉不想做那只貓。
……
冰雪節比預想中要成功。
熱度始終不減,從前的凍梨擺盤、東北下午茶之類的依舊火爆,新項目也開展的如火如荼。
就像是流放寧古塔的項目,本來那面已經做足了準備,可他們的想象力絕對沒有來旅游的游客們的熱情高。
不到3天,流放寧古塔的項目就被擠爆,只能開展預約。
耿強這回穩了,他把注意力都用在維系秩序上,避免出現惡性事件。
只要沒有惡性事件,這波冰雪節就堪稱完美。
羅浩終于有了一些時間在醫院上班,去醫科大講課,并且開始準備接下來的年會。
年會有各學科準備,但諸多老板、專家都是奔著自己來的,羅浩心里清楚。
王佳妮比較輕松,只是看著竹子就行。
竹子也懂事,似乎知道游客們買票來看自己很不容易,它每天營業的時間不短,而且經常性和游客互動。
每一個互動的小視頻都會讓竹子的熱度再多一點,從來都沒有過冷場的時候。
一日,王佳妮回家,洗漱準備睡覺。
羅浩沒回來,王佳妮把門反鎖好。
手機響起,王佳妮拿起來看了眼,是保安打來的。
她有些疑惑,難道是竹子不聽話了?
按說也不應該,保安們都知道竹子能隨便打開熊貓館的門,除非拉電網。
要是拉電網的話,怕是第二天輿論就得爆。
所以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沒看見竹子半夜在哈動里溜達。
“喂,你好。”王佳妮一邊在心里猜想,一邊接通電話。
“大妮子,黑哥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吼吼叫。”保安隊長疑惑。
“叫?”
大黑可比竹子聽話,更主要的是大黑的破壞力有限,而且機警,現在早就是所有保安的“黑哥”。
“是啊,竹子睡著了,我看黑哥的意思是要去叫竹子出來。”
“!!!”
這倆狗東西搞什么?
“但黑哥不敢走,好像有什么問題。”
“那我去看看。”
“我叫人去接你。”保安隊長道。
王佳妮也沒客氣,電瓶車幾分鐘就到,自己抓緊時間去看看大黑在搞什么鬼。
……
……
注:紅岸不是《三體》里的紅岸,是從前綠皮火車經過的一個站,沒見過,寫到這的時候想起來了,無任何寓意,單純的懷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