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狀態平穩,有痛感,已經打了鎮痛藥。
監護儀上的數字讓人感到安全。
“兩位老師,一起去吃口飯吧。”方曉再次邀約。
長南的烤肉,方曉確信能把這倆人吃哭。他記得羅教授說范教授回國的第一頓飯,他吃了一堆韭菜盒子。
出息的。
“行啊,吃口飯。”范東凱點了點頭。
杰森醫生卻若有所思,一直看著患者的心電監護儀發呆。
換了衣服,三人要離開病房,走到醫生辦公室附近,方曉聽到里面傳來“小孟”的聲音。
“建議查離子。”
“患者的離子查過,很正常。”
“可他剛剛低血,用了高,急診查血鉀是必須的。”
“小孟”今天怎么這么啰嗦
方曉有些疑惑。
自從羅教授帶著“小孟”來自己這,“小孟”就很少說話,除了自己問它什么。
平時“小孟”就寫病歷之類的。
它的病歷寫的是真好,而且平時沉默寡言,看起來也不像是機器人,暫時還沒人看穿。
今天“小孟”竟然堅持要檢查血鉀。
有意義么方曉怔了下。
“走啊,方主任。”范東凱差點沒撞到方曉后背上。
“稍等啊范教授。”方曉道,“我進去看一眼。”
“嗯”
方曉沒理會范東凱著不著急,他感覺“小孟”的堅持是有所指的。
“怎么回事”方曉進了醫生辦公室,問道。
“主任,剛剛有個患者低血,推了高,血已經回到10.6ol/l。小孟不知道發什么癔癥,非要查血鉀。”
“查一個。”方曉下意識的相信“小孟”。
“”醫生怔了下,他呆呆的看著方曉,完全搞不懂為什么。
“這有什么難理解的。”范東凱在后面走進來,見那名醫生似乎不知道糾正低血后的并發癥,就解釋道,“嚴重低血狀態下快速補充葡萄,隨著血上升,體內電解質出現嚴重紊亂,尤其是嚴重低鉀的可能,導致心臟驟停。”
“啊還有這事兒”管床醫生怔了下。
“饑餓狀態下,患者血容量減少,血低值,血鉀不穩定。細胞內及細胞外都在不斷變化中,通過補,血曾一度升高,胰島素反應性地起作用,血中葡萄被轉入細胞內,血中的鉀離子也隨之改變,可能出現嚴重的血鉀異常。”
“這是低血補后要注意的,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你……”范東凱忽然閉上嘴,不再說什么。
方曉嘆了口氣。
自己家醫院只是地市級三甲醫院,雖然都是三級甲等醫院,可地市級的三甲和省城三甲能一樣么。
省城三甲和帝都魔都的三甲也不一樣。
別說是管床醫生,連方曉自己都不知道低血補后要查一個血鉀。
“小孟”的作用體現出來,它是真有用啊。
方曉心里感嘆,見管床醫生還沒動,臉一板,“還不去下醫囑!患者血鉀多少,有回報馬上給我打電話。”
“好好好。”管床醫生連忙說道。
“它是小孟”范東凱這時候才注意到穿著長南人民醫院白服的“小孟”,驚訝問道。
“是啊,羅教授帶來的。”方曉笑道。
范東凱上下打量方曉,最后微微點了點頭。
方曉知道范東凱的意思。
估計“小孟”還是原型機,羅教授沒送多少人,自己這兒應該是第一臺外送的。
想到這里,方曉腆胸迭肚,有些得意。
“小孟。”范東凱問道。
“范教授,您好。”“小孟”很恭敬,很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