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瞇著眼睛看那只雞,試著跟它交流,但那只雞雖然對羅浩沒什么敵意,但卻說死不肯下來。
“羅浩,你也沒轍了吧。”陳勇下車,手離方向盤后就恢復正常,笑吟吟的調侃。
“扯淡,我是誰。”羅浩學著陳勇說話的方式回答。
“那你把它弄下來啊,我覺得那只雞都炸毛了。”
“讓竹子來吧,我去接它。”
羅浩和保安隊長打了個招呼,獨自開著電瓶車去接竹子。
車剛開走,大黑就蹦上去,坐在副駕位置,像是要巡視自己的領地。
“他黑哥真牛!”保安隊長贊道。
“你們不管羅浩么說把竹子帶出來就帶出來。”陳勇問道。
“啊羅教授帶竹子來哈動的時候簽了合同,我們都知道,陳醫生你不知道”保安隊長驚訝。
“什么合同”
“竹子可以不住熊貓館,在條件允許的范圍內可以在哈動里任意走動。好像也不是任意,需要有羅教授陪同,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才行。”
“羅教授當時說是為了保持竹子的野性。”
淦!
為了保持竹子的野性扯淡。陳勇撇嘴,羅浩這貨就是為了自己遛竹子方便才跟哈動這么說的。
剛剛這貨還對保持東北虎的野性嗤之以鼻,沒想到回旋鏢來的這么快。
“他黑哥坐在副駕的位置上真像回事兒。隊長,你說為啥叫副駕駛呢”一個保安明顯相當喜歡大黑,看著羅浩和大黑離去的背影,言語中帶著寵溺。
“那是現在有手機導航了。”保安隊長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從前跑大車的時候,副駕駛可不是吃干飯的。”
“啊副駕駛不就在那睡覺么頂多再來個投喂功能什么的。”
“笨啊!”保安隊長伸手拍了保安的后腦勺一下,斥道,“那是現在,三十年前,我才十幾歲,跟著我爸跑大車,我坐在副駕上,活可多了。”
“都要干啥”
“第一次坐副駕,是我爸的搭子生病,有一批貨著急,就拉我去的。坐在副駕上,手里拿著地圖,要不停的看地圖,找地標,確定位置。一個晃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這都不算,副駕駛還要會放水、加水、泵油、搖車、推車、救援,給擦分電器寫記錄。”
“啥是擦分電器”小保安一臉懵逼。
保安隊長沒理,繼續說,“其實這都是正常應該干的活,那時候車匪路霸多,給點錢讓過去是好事,有的一看就知道不對勁兒。”
“有一天夜里,半路橫了一臺車,我爸眼尖,直接40邁倒車離開,十幾個人手里拿著家伙差點就把我倆圍上。”
保安隊長憶往昔,也頗為感慨。
那時候掙點錢是真難。
“!!!”
“我手里握著錘子,出了一身的汗。真特么的嚇人啊,那時候是真的野蠻。要不然有一年某地拉了橫條幅——車匪路霸,打死無罪。”
“我去!”
小保安根本無法理解當時的環境。
車匪路霸打死無罪光是車匪路霸這四個字就已經超脫了他的三觀。
“所以我喜歡他黑哥,當時要是他黑哥在的話,路程或許不會那么兇險。”
大黑
好像也夠嗆。
“隊長,你說竹子能把那只雞給叫下來么。”小保安問。
“人家羅教授心里有數,你能不能對羅教授有點尊重。”保安隊長不屑的說道,“都二十好幾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我怎么覺得不行。”
“羅教授就是想帶著竹子遛個彎,至于那只雞,只是捎帶腳的事兒。竹子,據說吃生肉誒。”
“誰說的,要不是秦嶺不讓帶火種進去,竹子都能自己給自己做飯!”陳勇道。
“是是是,勇哥。”保安隊長根本不和陳勇爭執,他說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