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也沒想到竹子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的學生。
它對正骨感興趣,這狗東西為什么會對正骨感興趣呢。
就是不知道竹子到底能不能學會。
忙活了倆點,羅浩也沒走完半個哈動,他直接帶竹子回熊貓館,剩下的動物沒給掰那是它們運氣不好。
羅浩倒也無所謂,更沒什么強迫癥。
幾天后,李教授做好了一臺狗的模型,羅浩帶著送過來,細心的教竹子。
像是在醫科大給學生講課一樣,羅浩講的很耐心。
可竹子手勁兒太大,上來就給模型掰斷了。
羅浩心生余悸,幸好自己狗了一輩子,這才沒輕易相信竹子,讓它直接在其他動物身上下手。
要不然別說是大黑,連東北虎都受不了。
教竹子的時候羅浩自得其樂,畢竟是自家孩子,看著竹子每一天都有進步,尤其是對力量的控制漸漸像模像樣,羅浩很是開心。
……
幾天后。
方曉帶著“小孟”上手術。
“小孟”還不會手術,它只是站在,像是個實習生。
方曉為了讓“小孟”搜集更多的醫院場景,所以到哪都帶著它,跟他的影子似的。
“方主任,這位是你家親戚規培還是實習”麻醉醫生問道。
“不是,就是個學生。”方曉笑瞇瞇的說道。
別人不知道“小孟”的身份,方曉也不愿意解釋。
這種事兒說多了要浪費很多口水,他現在只想著帶“小孟”多搜集一些場景,其他的事兒沒興趣。
在這一點上,方曉拎的清楚,自己只對羅教授負責。至于其他人,一切都跟自己無關。
“哪有主任親自帶實習生的道理。”麻醉醫生笑道,“誒,對了方主任聽說個八卦么”
方曉的耳朵豎起來。
“棒子那面的女團上臺演出,十多個姑娘都帶著玩具,財團的老板們坐在
“我去,棒子會玩啊!”方曉驚訝,他很是感興趣,“后來呢”
“哈哈哈哈,我看視頻,說著說著話就叫出來。e,就跟那種打電話的小電影一樣,還別說,就因為這事兒,我把那個女團的所有演出都看了一遍。”
“這不有病么。”器械護士斥道。
“你懂什么,這是當著所有粉絲的面虐粉。虐粉也是一種方式,據說能……”
方曉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看那樣子,要是有機會,方曉對手里拿著遙控器很感興趣。
他說的話要是變成文字,都夠判幾年的,很刑。
“前些年,我剛上班的時候,在公交車上遇到一次這種事兒。”麻醉醫生努力回憶,“一姑娘神態不對,我以為是生病了,就去問人家。結果那姑娘臉紅的……跟紅蘋果似的。”
“你家語文老師沒教你別的什么形容就跟紅蘋果似的”方曉羨慕嫉妒,便譏諷道。
“害,就是個形容,結果那姑娘叫出聲來,惱羞成怒把我罵了一頓。還好是當年,要是現在被反咬一口,說我非禮她,我這輩子就完蛋嘍。”麻醉醫生心有余悸。
就這這事兒,聊了一臺手術的時間。
“小孟”老老實實的站在方曉身后看著,等手術結束,“小孟”很“勤快”的來幫著抬患者。
“主任,送icu還是回家”管床醫生問。
“去icu住兩天,手術比較大,回家別出事。”方曉叮囑。
帶著患者去icu,“小孟”手腳勤快,做事情又很穩,力大無窮的同時還心細如發,方曉越看越是順眼。
醫大一院那面最開始的機器人是按壓機器人,后來改進型在icu負責翻身,估計這些“小孟”的數據庫里都有。
而且“小孟”不會腰間盤突出。
方曉現在看“小孟”,越看越覺得機器人是真先進,估計再有十年左右,等自己退休前就可以看見機器人取代護工的崗位了,這還是至少。
和icu主任聊會天的時候,忽然不遠處有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