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對這種裝逼方式不感興趣,但陳勇感興趣。
“”莊嫣一怔。
“一群80多歲的高齡樂手演奏音樂,不能挑,我更喜歡在房間里吃肯德基。”羅浩道,“沒勁,不去。”
“哈哈哈,你看你,真能裝。”陳勇鄙夷道,“有高齡樂手演奏就聽唄,爵士樂我雖然也聽不懂,但那種氛圍給你一種奢靡的感覺。”
“錢老的婚禮,當年就是在和平飯店辦的。”陳勇補充了一句,隨后看向羅浩,“你該不會……不能不能,你年紀不夠,再大十歲,或許見過錢老。”
羅浩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陳勇的話。
“還有么”莊嫣來了興致。
“揚子飯店,1934年建的,就是所謂的黃金十年里弄出來的。當時的明星,比如說阮玲玉、胡蝶在揚子飯店有常年的包房。”
“哇”莊嫣的眼睛都亮了,這方面的事兒她的確不知道。
“玫瑰玫瑰我愛你,就是唱這里的。”
“聽起來不錯啊。”
“要不就住蒲江飯店怎么樣,羅浩。”陳勇建議道。
羅浩平時有點“懶”,寧愿來醫院查房,也不愿意東奔西走,除非是去看各位老板。
這次竟然為了一只鸚鵡要飛去魔都,陳勇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事兒。
“浦江是黃浦江么”莊嫣問。
“差不多吧,清朝建的,1846年還是1847年來著。咱中國第一盞電燈,第一部電話,都是在浦江飯店出現的。”
“愛因斯坦,奧巴馬他們來中國,住的就是浦江飯店。”
說著,陳勇饒有興致的說道,“羅浩,你說說怎么樣”
“沒必要,隨便住個五星酒店就行。”羅浩再次重申了自己的要求。
“沒勁,話說是什么人”陳勇問道。
“還記得周老板找咱們去做一臺費腰的手術么”
“記得。”
“我的頭等艙,就是這位助理讓給我的。”羅浩笑了笑,“前幾天剛在李教授那見過葉董,他找李教授弄機器人,做天然氣船的手撕鋼焊接用。”
“呦這么有錢”陳勇嘿嘿一笑,并不在意。
“不一定只是有錢,錢這玩意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個數字,沒啥用。”羅浩擺擺手。
“喏,這才是你師兄最習慣的裝逼方式。”陳勇笑著和莊嫣說道。
“師兄說得對!錢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個數字。”莊嫣晃著高馬尾道。
“陳勇,裝逼不是這么裝的。”羅浩放下手機,笑了笑,“你別用消費者的視角去看,不管是愛馬仕還是lv,都是消費者視角,低端,屬于裝逼裝成傻逼的典型。”
“那你說什么是高端的。”陳勇洗耳聆聽。
“用生產者的視角去描述。”羅浩道,“愛馬仕什么的就是宣傳到位,其實和莆田鞋沒什么區別。生產者的視角是這樣的,喏,你看這杯水。”
羅浩拿起桌上放的百歲山。
“這瓶水來自雪山,但和一般的水不一樣,因為水池的遠處有一座雪山。每當中午時分,雪山反射的陽光落在水池中,整個水池像是歡快的精靈似的,活了過來。”
“你怎么跟我師父似的。”陳勇哈哈一笑,“說話酸唧唧的。”
“因為這才是高級啊。”羅浩笑道,“魔都,你們去么”
“老柳值班,我跟你去看看鸚鵡。”陳勇報名,莊嫣想了想,見老孟在寫病歷,搖搖頭,“我不去了。”
“行啊,那就咱倆。”
羅浩也無所謂,開始和對方聯系。
“你家大妮子呢”陳勇問道。
“周末那面沒有漫展,大妮子最近一年也很少玩,漸漸離那個圈子遠了。”羅浩回答道,“竹子過幾天要走,大妮子舍不得,現在恨不得每天都住哈動。”
“竹子還真要去秦嶺啊。”陳勇惡狠狠的瞪著羅浩,仿佛是羅浩要放逐了竹子似的。
“當然,大熊貓的野生計劃是咱的科研項目,而且竹大到竹四都留在哈動了,秦嶺、蓉城那面特別不高興,竹子不去也不行。”羅浩嘆了口氣。
其實羅浩也不想竹子走。
要不說別養寵物,真是很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