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有墨鏡。
薛建國凝神,看見年輕人摘掉墨鏡。
它雙眼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的確不是人類的瞳孔。
“為什么不模擬人類瞳孔?”薛建國問道。
“師兄故意留下來的bug,我估計是為了區分吧。”莊嫣回答道,“他說是要做一個仿真瞳孔太麻煩,暫時沒必要,但師兄說的話不能都信。”
“而且師兄根本不在意現有路徑,就像是機器狗,他的意見是模擬蜘蛛,蜈蚣,腿越多就越穩定,機器人的選項在他的意識里很淡泊。”
“……”
“對了,前一段時間宇樹科技不是出了輪式機器狗么,拋棄了曾經波士頓動力的路線,所以我覺得師兄的想法是對的。”
薛建國看著“小孟”眼睛里閃爍著光芒,坐到一把靠邊的椅子上。
隨著它坐下去,“小孟”眼睛里的光芒頓時大盛。
“這就是充電?”
“嗯,工大那面在研究光伏的衣服。”莊嫣回答道,“以后穿衣服出現在太陽來對付一下。”
對付?
他們管這叫對付?
……
……
“羅浩,你就這么陰陽工作組?”陳勇在一邊鄙夷的問道。
“害,沒事瞎折騰啥。用個西地蘭都要和患者溝通、簽字,以后臨床所有的行為也都要說,你知道這會降低多少效率么。”
“管你什么事兒,我就不信十年后你還在臨床。”
“為什么不在?”
“你要搞科研。”陳勇拎著拉桿箱,把它裝進307的后備箱里。
“他們愿意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你用小孟陰陽工作組,小心被反噬。”
“哦,本來也是ai計算出來的一種結果,有計算路徑以及記錄的,落不到我頭上。就算是落到我頭上,嘿。”羅浩嘿嘿一笑,不再理會這事兒。
羅浩對這次檢查特別不滿意,很是腹誹,要不然也不會接到通知后陰陽了工作組組長一次。
借著“小孟”的嘴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如果所有用藥都需要和患者家屬說明白的話,只能讓臨床的工作變得更加繁瑣,降低效率,卻又沒有更多的崗位。
“羅浩,你是不是要送竹子走心里不高興。”陳勇問道。
“嗯,肯定。”羅浩笑笑,“但也就那么回事,竹子早晚都要回去野生,在動物園里它是哄著我玩,表現的開心,其實它特別想去秦嶺,那里才是竹子的家。”
“哦?竹子這么懂事了么?”陳勇驚訝。
“當然,那可是竹子!”羅浩有些小小的自豪,“但我懟工作組幾句和這個沒關系。醫生么,大多都屬于有家教沒家底的那種。或是有眼界沒機會,有能力沒關系的類型。”
陳勇哈哈一笑,坐上副駕。
“有家教,就是守規矩,循規蹈矩的窮人,道德高尚的窮人,這還要被人欺負,還要倒查20年。他們特么倒是在20年前立規矩啊,當時啥都不說,立規矩后就倒查20年,這不扯淡么。”
“說起家教,我是上大學那年想明白的。仁義禮智信這些東西都是維持社會平穩的,別人信是最好,但我不能信。”陳勇一邊扎安全帶一邊說道。
“于是呢,你就去當道士了?”
“那時候就自己研究唄,我發現我在玄學上有天賦,就買了好幾本書自己研究。但書里面被那幫壞逼給弄的亂七八糟的,生怕看書的人自己學會。就像……乾坤大挪移?跟著練能把人給練壞。”
“那你呢?”
“我把不懂的記下來,你也知道我懶么。后來運氣好,遇到了我師父,他教我的。”
羅浩挺胸,感受到胸前銅鏡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