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究極舔狗“?
那種不僅天天給女神送早餐要準備雙人份,連人家開房用的門卡和套子都要搶著買單的主兒?
就為了在女神的感情生活里刷點存在感?
想到這里,方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種程度的“舔“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簡直堪稱行為藝術。
方曉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汪醫生身上帶著什么可怕的傳染病似的。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調嗡嗡的運轉聲。
方曉覺得自己的三觀正在經歷一場小型地震——原來在醫學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最讓他毛骨悚然的不是疑難雜癥,而是眼前這個笑得諂媚的年輕醫生。
“方主任,實習生……”
“等等,小汪啊。”方曉連忙止住汪醫生的話,“實習生好像都不在,規培生的話我們科有,你是教秘,這方面我不太懂。你把要來的人的資料給我看看。”
方曉這么說,擺明車馬的講清楚自己不想要。
汪醫生滿臉都是尷尬與無奈,他沉默了幾秒鐘,“方主任,是我……一個朋友,您能不能讓她來轉轉。”
果然!
方曉和護士長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尤其是護士長,眼睛里發著光,亮晶晶的。
“轉轉就不用了。”方曉嘆了口氣,一點口子都不給留,“小汪啊,不是我對你有意見,不給這個面子,主要是……主要是……主要是……”
以方曉的性格,竟然說了三次主要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主要是你這個綠殼烏龜太傻?
方曉說不出這種話,恍惚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既拒絕汪醫生,又讓他沒那么難堪。
沒辦法,方曉只能選擇強硬的拒絕。
他站起身,笑呵呵的拍了拍汪醫生的肩膀,“小汪啊,走,我帶你去看看新東西。”
“方主任,求您了。”汪醫生滿臉哀求,腰也不知不覺的彎了下去,眼鏡
“……”
“……”
方曉和護士長都怔住,至于么?!
“方主任,我都打了保票說一定行,您幫我一次,一次,就一次!”汪醫生可憐巴巴的說道。
方曉心里厭惡到了極點,但他沒發作,畢竟自己是新上來的主任,不能給人一種跋扈的感覺。
“護士長,你把小汪送走吧。”方曉也懶得敷衍,直接說道。
“方主任。”汪醫生哀求。
方曉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鏡微微閉著,其實卻仔細盯著汪醫生,怕他傷害到“小孟”。
汪醫生被護士長拉走,關上門,方曉這才長嘆了口氣。
何必呢,真舔到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了?
舔狗不得好死這句話還真是對,看汪醫生這樣子,方曉想了半天都想不懂堂堂一位碩士研究生怎么會智商為負數。
很快護士長帶著一顆八卦的心推門回來。
這在方曉的意料之中。
護士長就喜歡這些八卦,她要是不找自己復盤才叫怪。
“主任主任主任!”護士長結結巴巴的說道,“小汪是要?”
說著,她看了一眼“小孟”。
“小孟,你先去醫生辦忙。”方曉也不想和護士長多說“小孟”,便把它支開。
“那姑娘是看上小孟了?”護士長眼睛雪亮雪亮的,渾然不似真人。
“我估計是,你說汪醫生怎么想的!護士長,你不是說那姑娘和汪醫生談戀愛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