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能立刻抓捕對方,進而撬開嘴的辦法!
周奕自信,只要自己有所防備,制服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農民根本不叫事兒。
所以從張根生轉身離開開始,周奕就全神戒備,注意著身后的一舉一動。
雞棚是朝西的,所以他現在是面朝東、背朝西的站位,他表面上正在慢悠悠地數著雞棚里的雞。
可實際上目光卻一直盯著地面,因為現在是下午,太陽在西邊,陽光是從他背后照過來的,所以影子是往前拉的。
他在等,在等張根生的影子出現。
很快,他的推測就應驗了。
身后沒有傳來聲音,但是一道影子卻慢慢地在地面上出現了。
周奕知道,張根生要動手了。
他看見影子手里舉著什么東西,已經接近了自己。
他清楚,時機到了。
“這數不對啊。”周奕嘴里雖然嘀咕著,但身體卻猛地轉身。
與此同時,張根生手里的鐮刀劈了下來!
如果周奕不是有所防備,沒有留意影子,在轉身的同時閃身躲避的話,這一刀就實打實衝著他的頭頂劈來了。
老東西下手太狠了,這是打算一刀斃命啊。
“砰”的一聲,鐮刀砍進了雞棚的木板上,嚇得里面的雞頓時都精神了,一邊亂竄一邊拼命叫。
周奕怎么可能給他再反擊的時間,猛地一個肘擊,沖他拿鐮刀的手狠狠砸了下去。
只聽張根生一聲慘叫,鐮刀脫手。
下一秒,周奕便肘為手,直接雙手抓起他受傷的手,一個反手擒拿,同時把人按倒,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后心。
這一招,周奕用過很多次了,因為是在警校里他學得最熟練的招數,也是抓人的時候最好用的招數。
看似樸實無華,實則能很好地限制對方的行動,周奕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
張根生直接被他死死摁住,根本動彈不得,稍微一用力,反扭的手臂關節就像要斷了一樣劇痛。
他不停的慘叫,還用方言罵著污言穢語,可是整個人都被周奕摁在了地上。
院子就是普通的土地,地上還有很多乾涸的雞屎,此刻已經糊了他一臉!
在屋后的自留地里正在鋤地的農婦此刻聽到了叫嚷聲,趕緊沖了過來。
一見自己丈夫被摁在了地上,急得用方言哇哇大叫。
地上的張根生用方言大喊道:“打他,打死他!”
農婦手里雖然拿著鋤頭,但明顯嚇壞了,要舉不舉、游移不定。
周奕扭頭瞪了他一眼,大聲呵斥道:“警察!放下武器!”
“咚”的一聲悶響,農婦手里的鋤頭砸在了土地上。
警察這兩個字,讓張根生也忘記掙扎了。
“張根生,十年前下鄉收黃豆的時候,你干了什么”周奕一擰他的手,厲聲質問道。
“你……你咋知道的”張根生本能地一句反問就露怯了。
他只是躲得夠好,並不是夠狡猾夠有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