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周奕深有體會,但卻無法回答。
“李局長您是公安大學的高材生啊”周奕看著照片問道。
“嗯,八二屆的。”
“我們隊里有位同事,應該是九五屆的,是您的學弟。”
“是嘛”李凌龍驚訝道,“那可真是太巧了,什么時候有機會得跟這位同門師弟認識一下。”
有了陳嚴公安大學師弟這層關係在,這位李局長對周奕又親近了幾分,和他聊了很多。
當然對方的性格本來就比較含蓄,所以也沒有聊什么太敏感的東西。
但起碼拉近了關係,周奕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關於張根生的這案子呢,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向上面匯報你在這里面起到的重要作用的,同時也會跟你們宏城那邊的領導同步的。”
周奕立刻擺擺手說:“李局,這個就不麻煩您了,我不是來邀功的,您看我去找張根生的本意其實也是出於私心。再說了,我在試探張根生的時候也沒有用警察的身份,只是后來他對我動手,我把他控制之后為了威懾才表明的身份。”
周奕的言下之意有兩點,第一,我沒有違反規定,利用公職人員身份干什么,我懂分寸。
第二,正因為我沒亮身份,所以我當時就是一名普通群眾,沒必要把我算上,所以功勞都是你們的。
還有一點,其實是他多少有些忌憚吳永成,他說給李凌龍聽的這番說辭,可糊弄不了吳永成。
真上綱上線,成了協助破案,回去后吳永成難免會追問。
“你這年輕同志覺悟還是挺高的啊。”李凌龍笑著說,他是聰明人,這事兒就算默認了。
“李局,我這兒剛好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會不會冒昧。”
周奕這話,李凌龍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是聰明人,周奕推辭功勞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肯定有求於自己了,所以等著他開口。
周奕本人當然不會有什么事情求到自己,他估計是他在本地的未來老丈人,遇到什么事了。
“你說,只要不是什么違反紀律和原則的事情,我一定幫忙。”
“咱們縣
周奕這么一問,李凌龍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西坪溝不正是剛出案子的地方嗎
“知道,怎么了”
周奕鄭重其事地站起來說道:“我也不敢對您有所隱瞞,西坪溝那起失蹤案的基本情況,我有所了解。所以我想向您毛遂自薦一下,希望您能批準我參與本案的調查工作。”
“你怎么知……”李凌龍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在派出所有熟人是吧”
周奕點了點頭。
李凌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又問道:“前兩天,沙草鎮派出所的陳所長突然希望我們縣局能調查附近地區的兒童拐賣案例,用以篩查確定西坪溝的案件性質,這是不是你給他出的主意”
周奕回答:“是!”
“哦……我說他們這辦案思路怎么一下子就清晰了不少,怪不得啊。”
看李凌龍的態度,周奕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對方抬頭看著他,認真地說道:“這件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