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呵呵”一笑:“可問題是他已經做了。”
“他是被王凱、核桃以及王焱,一步步逼到這一步的。”
“別管逼到哪一步,他確實也是做了。在最后最關鍵的時刻,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吳翰林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
對面的男子微微皺眉:“吳翰林的話沒有可信度,那吳翰林的那些證據也都沒有可信度嗎?”
男子輕輕拍了拍桌子:“這么多證據擺在那你不看,開口閉口你以為。這事兒說出去能服眾嗎?”
說到這,男子抬起頭,氣勢磅礴:“諸位脈主,我說的有錯嗎?”
“阿嘯說的沒錯。”天脈脈主直接了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論是誰,一視同仁。哪怕是我最得意的門生,也不能凌駕于會規之上!”
說到這,天脈脈主直接看向王凱:“這些證據,你如何解釋?”
王凱眼神閃爍,稍加思索:“第一份我認,但那是很多年前了。那會兒的大形勢根本不是這樣,所以我和王焱認識,交往,互相幫助,沒什么可挑的。至于剩下的,我都不認。”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幢洗浴中心,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休息廳,我們之間沒有過任何交流。我也不知道是誰給王焱提供的吳翰林的安防體系。但這個人肯定不是我也不是核桃。至于王焱對我家人的幫助,那完全都是瞞著我做的。我老婆也沒有給我說。”
“那那些赤虎兵為什么要救你呢?”
阿嘯死死地盯著王凱:“王焱會去救一個自己的敵人嗎?”
王凱看向阿嘯:“他想挑唆。”
“又是挑唆?”阿嘯笑了起來:“這是又習慣性地把所有問題都推到王焱的身上了唄?就像是之前一樣,無論如何可疑,就是三個字,他挑唆。是吧?”
王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說的是事實。”
“你說的是不是事實我不知道,但桌子上面的那些一定是事實。”
阿嘯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大家也都已經看到文件袋內的那些說明材料了!”
“這上面詳細地介紹了吳翰林和白煞是如何克服艱難險阻找到這些證據的!”
“第一份是老五耗盡了他在保市的所有人脈,努力了好久好久再加上極好的運氣,才勉強搜集到的。”
“第二份是吳翰林察覺到不對勁兒以后,便開始仔細調查,但卻始終沒有任何證據,最后迫于無奈,自己設了個局,全程演戲,然后才發現是水封的人在幫王凱的家人。設的就是王凱兒子惹禍的那個局,那個局也只能趙國良去處理,去擺平。趙國良是王焱的人吧?他總不可能幫王凱的人吧?但他就是偷偷地幫了。還有什么可說的?”
“至于第三份,其實更加艱難。王焱當初買通了經理銷毀證據后,直接給了經理一大筆錢,讓經理帶著家人去國外呆兩年。之后這個經理就人間蒸發了。”
“是老五和吳翰林付出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財力,滿世界地撒網抓魚。最后還是運氣比較不錯。在新西蘭發現了這個經理,然后才找到了這個經理。”
“至于這第四份佐證就更不用說了。”
阿嘯說到這,深呼吸了一口氣:“為了確定他們的身份,我損失了十幾名兄弟,還傷了十幾個兄弟。最后才極其僥幸地抓到了一絲馬腳。不然大家到現在都不清楚到底是誰真正地救了王凱一家!他也可以隨便說個人出來應付了事!”
阿嘯此言一出,眾人也都有些驚訝,玄脈脈主皺起眉頭:“你怎么也參與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