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脈脈主微微皺眉:“可問題是王凱對組織的貢獻也極大。這些年也是傾其所有!”
“所以之前保市的事情就原諒他了,對吧?”
“但是丟了保市能原諒,與王焱勾結,逼吳翰林、白煞叛逃。那是肯定不能原諒的。”
“沒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原諒!不然的話,以后這組織還怎么管?怎么帶?”
天脈脈主嘴角微微抽動,數次欲言又止,最后一聲長嘆,整個人也平靜了許多:“王凱背叛組織,與王焱私通勾結,謀害兄弟,逼反同僚。他不顧大局,只著眼于己利,其心思險惡,當受譴責;其罪行嚴重,難以饒恕。”
“依照會規,應給予王凱凌遲之刑。”
“但念在其以往功績的份上,酌情處理。”
說到這里,天脈脈主嘆了口氣:“我宣布,即刻將王凱交予行刑處,執注射刑!”
隨著天脈脈主此言一出,身旁的女子拿起鐘錘“噹~”的再次敲響了銅鐘。
算是塵埃落定!
沈風“蹭”的一下就想站起來,王凱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沈風,然后猛的一用力,直接就把沈風按到了座位上:“銅鐘一響,再無可逆,不要亂來了,只會適得其反!”
沈風轉頭盯著王凱:“可你是無辜的。”
王凱嘴角微微上揚:“事情已經被搞成這樣了,所以現在那些已經不重要了。而且有件事兒你其實沒有看出來。”
沈風瞇起眼:“什么事兒?”
王凱嘴角微微抽動,然后壓低聲音,只有他和沈風兩個人能聽得到:“現在真正想要我死的。其實是天脈脈主。”
“大脈主?”沈風滿臉驚訝:“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你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啊。而且跟了他這么多年。他應該保你才對啊。”
王凱“呵呵”一笑:“首先,他身為大脈主,代表的是整個組織的規矩與權威。那自然就要秉公處理一切。不能意氣用事,更不可能區別對待。人家人證物證俱在,我就只有一張嘴,然后最后還幫我開脫的話,那是沒有辦法服眾的。”
“其次,你覺得老五和阿嘯兩個人這次這么拼,這么出頭,是他們自己的意思嗎?不是,他們代表的是玄脈脈主和黃脈脈主。大脈主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因為一個我,去強行得罪玄脈和黃脈的脈主,畢竟人家才是高層,才是主心骨。”
“有他們在,就能有第二個凱旋府和欽監庫。但如果沒了他們,風云會都得丟一半兒。”
“相比較之下,我的生死,就已經無足輕重了,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還有最后,也是最主要的。”
沈風瞇起眼:“什么?”
王凱瞅了眼沈風:“剛剛大脈主要求舉手的時候,你們應該跟著老五和阿嘯一起舉手!而不是站在我這邊。”
沈風明顯有些不解:“你開什么玩笑啊,我們怎么可能會站在他們那邊啊。我們肯定是相信你啊,他就算是再拿出更多的證據,我們也肯定是相信你的。這就是王焱在挑唆。要我說大脈主也是真的糊涂,怎么能這樣呢?”
王凱搖了搖頭:“其實他一點都不糊涂,真正糊涂的是你們。”
沈風更加迷茫:“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王凱無奈地笑了笑:“整個天地兩脈所有代表,在我完全處于劣勢且沒有任何反駁證據的情況下,依舊毫不猶豫地支持我。”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但實際上這已經觸犯了幾位脈主的逆鱗了!知道嗎?”
“尤其是在吳翰林和白煞的事情之后,幾位脈主會更加重視中低層對于他們的忠誠度以及對于高層元老的忠誠度。”
“你們都這么挺我,那他們自然會有危機感的。”
“但所有人都清楚我是大脈主的人,所以這話肯定不能由大脈主說。也正是因為如此,二脈主才會率先表態的。他們幾個的配合,一向是默契無間的,這么多年一直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