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隨時都有暴雷的風險!”
“他們也隨時都有和好如初,同仇敵愾的可能!”
“到了那個時候,咱們肯定會面對更加兇猛的復仇!”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聽聞王焱此言,劉光耀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的天啊,你在這中間到底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瞞著我們的啊?”
王焱抽了口煙,少有的沒有遮掩:“你們還記著當初吳翰林掃蕩保市的時候,夜貓幫咱們抓了凱旋府多少人了嗎?”
劉光耀搖了搖頭:“具體記不清了,但我知道沒少抓。”
王焱點了點頭:“這些人當中,有一部分干活兒的死士,還有一部分想要撿便宜撈功績的關系戶。”
劉光耀點了點頭:“然后呢?”
“當夜貓把這些人交給我之后,我就安排人使用劉洪君那套審訊流程,對這些人進行了突破。”
“該說不說,劉洪君的那套刑訊手段確實太厲害了。就連那些死士都吐口了不少人,更別提那些關系戶了。”
“有些人更是看著別人受罪,自己就直接投降了。”
“這些死士,尤其是這些關系戶,給我供出了很多非常重要的情報,都是有關風云會以及凱旋府的!”
“后面風云會找到龍騰集團,從龍騰集團買人。完了夜貓找我要人放人,我也沒有攔著,就把這些人都痛快給放了!包括那些已經私下投降的人,也全都給放了。”
說到這,王焱笑了起來:“但我肯定不可能白放他們的。他們既然已經投靠了我,那就得為我做事兒。受我操控。不然但凡我把事情捅出去,吳翰林以及風云會也不可能放了他們。”
“所以其實當初那些吐口投靠我的人,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就只能為我所用!包括他們身后的關系線,也會為我所用!畢竟他們也可以瞞著他們的關系線,去幫我的忙!”
“這就為我日后的挑唆,奠定了最堅實的基礎。”
“也正是在掌握了那些情報以及籌碼之后,我才會故意放掉花果園所有的情報人員,故意放了王凱的那些死士,然后卻對吳翰林的那些下屬心腹趕盡殺絕。能抓的抓,能殺的殺,最后就留下了一個榔頭。然后讓榔頭把吳翰林救走!”
“當時之所以如此安排,一是我料定在我如此重創凱旋府以后,吳翰林回去肯定會和王凱核桃急眼,他們肯定會發生內訌,二是也為我接下來的挑唆,進行二次鋪墊!”
聽到這,葉幕有些疑惑:“那你為什么當初要故意留下榔頭而不是別人呢?據我所知,榔頭也沒有被咱們抓住,也沒有投靠咱們啊?你為什么不留個已經暗中投靠了咱們的人呢?”
“和吳翰林關系最近的那幾個,都沒有被咱們抓住,稍微近的那些,也很難獲得吳翰林的絕對信任,就算能獲得吳翰林信任,也容易露出馬腳。畢竟吳翰林也不是好對付的。所以榔頭就是最好的人選。”
“一來他本就是吳翰林的心腹兄弟,二來在保市的時候他沒有被抓,一直跟在吳翰林身邊,還救了吳翰林的命,三來,也是最主要的,那就是榔頭唯一的弟弟,榔尾,其實是落在了咱們的手上的,而且我剛剛說的,看著給別人上刑,他就直接投降的人,就是榔尾,我要利用的,也正是榔尾!”
“榔頭我行我素,心中無鬼,肯定不會引起吳翰林的猜忌,榔尾平時不在吳翰林身邊,肯定也不會引起吳翰林的懷疑。完了榔頭榔尾還是親兄弟,榔頭大概率不會猜忌榔尾,也不會對榔尾設防。”
“所以榔尾才是最好的棋子!”
“事實證明我的安排也是對的!”
“就是榔尾從榔頭那里得知了王凱藏身處,也是榔尾告訴了我吳翰林身邊的安防體系。”
劉光耀聽到這,看了眼王焱:“這就是你當初突然跑到沈市的原因,是嗎?”
王焱點了點頭:“在我知道王凱藏身沈市以后,就已經偷偷安排人去盯著王凱了,然后也早就做好了與王凱在生日那天‘偶遇’的準備了。但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王凱生日那天核桃居然也來了。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和他們在一個休息廳里休息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