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拿起手機,打開通話記錄,然后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不一會兒的功夫,電話那邊就傳出了夜貓的聲音,他顯得非常小心謹慎:“喂?”
“是我,王焱!”
一看是王焱,夜貓明顯放松了許多,他長出了口氣,簡單明了:“事情有進展了。”
王焱頓時精神了許多:“什么進展?”
“我找到張龍騰出事兒的區域了。”
“確定嗎?”
“百分之一百的確定。”
“當時那事兒的動靜鬧得挺大。雖然時間晚,目擊者不多,但附近很多居民還是聽見了動靜。而且我還去現場觀察過。現在依舊還留有一些痕跡。可以肯定,那里就是張龍騰出事兒的區域。”
王焱趕忙從背包內掏出一張麗市地圖:“具體位置是哪兒?
”“三豐路與東昌路中段的一條小十字路口!”
王焱趕忙看向夜貓所指的區域,然后在區域位置畫了個圈兒:“具體的軌跡摸到了嗎?他是從哪家醫院,走哪條線去的?”
“沒有,這也是我給你打電話的原因所在。”
夜貓聲音不大:“他出事兒的區域四通八達,可到達多個醫院。我沒有辦法判斷他到底是從哪個醫院出來的。”
“那你從醫院那邊也沒有調查到消息嗎?”
“醫院那邊屬于對方的超級重點封鎖區,我都很難靠近。”
“而且現在醫院內部多了很多便衣,這事兒就更加難辦。我們摸不到縫隙。”
王焱聽完,陷入了沉思,他點燃一支煙,吞云吐霧,片刻之后,他突然坐直了身體。
他拿出紙和筆,然后便在地圖上畫了起來。
他先是假設麗市人民醫院是起點,完了終點在三豐路與東昌路,然后將這兩個點之間的最短距離標識清楚。然后又將另外一座醫院假設成起點,終點依舊是三豐路與東昌路,之后換一種顏色的筆,將這兩個點之間的最短距離標識清楚。
再先后標識了十余條線路之后。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貓哥,你還在聽嗎?”
電話那邊的夜貓打了個哈欠:“剛睡了一小覺。行了。你說吧。”
“我現在給你說十二條線,然后你想辦法去查這十二條線沿途的監控,看看從哪條線能發現張龍騰的行蹤。”
“記著,凡是靠近醫院的監控,都不要去。事發區域以及周邊的監控,也都不要去。那附近肯定有人守著。”
“你就從我給你的路線中間不起眼的區域找監控。或者在路途中間區域尋找目擊者,看看有沒有人見過張龍騰的車。”
夜貓愣了一下:“你的那些線路都是怎么來的?”
“是我假設出來的。從哪個醫院出來,然后到事發區域,怎么走最短。”
“大哥,你這不是扯淡嗎?”
“十幾條線路,這么多區域,這得多大的工程量,完了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十幾條線路還都是你假設的,也未必就是張龍騰真正走的。你要是假設錯了,我們不就是白忙乎了嗎?”
“現在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王焱聲音不大:“就只能這么大海撈針,不然就只能干等著了。你說怎么辦?”
夜貓明顯有些郁悶:“那就一定非要確定是從哪個醫院出來的嗎?就一定要確定具體的行動軌跡嗎?”
“咱們就不能直接從事發區域附近找張龍騰的目的地嗎?”
“當然不行了。”
“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