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眼珠轉了幾圈,隨即說道:“余金鑫早些年在云省給許多大人物擔任過保鏢,與這些大人物的關系也都頗為不錯。如今他逃到了云省,必然是躲到了某個大人物的麾下。否則,我們找了這么久,不可能仍未得到任何消息。”
“別廢話。”江華簡潔明了:“說重點。”
王焱深吸一口氣:“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我查到了幾個曾和余金鑫在一個飯桌上吃過飯的人員信息,但我只有他們的畫像,卻沒有他們的身份資料。所以我需要江哥你的幫助。”
說到這里,王焱故意壓低了語調:“此事事關重大,絕不能走漏任何消息!不然萬一傳到那個大人物或者大人物的人脈圈里,我這么多天可就白忙活了。”
聽著王焱這么說,江華在電話那邊也嚴肅了許多:“就只有畫像嗎?沒有其他線索了?”
“實話實說,能有畫像都已經極其不易了,其他的更是想都別想。”
王焱嘆了口氣:“余金鑫很清楚我們不會放過他,也知道我們一定會找他,所以必然處處小心謹慎,想方設法隱匿行蹤,哪有那么容易露出馬腳。”
江華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那你這畫像是怎么來的?”
“我安排了幾個人偽裝成余金鑫的家屬,拿著余金鑫的照片去找他。也是趕得巧,恰好碰到了對他有印象的人,說他們當時是一桌人在吃飯,之后就提供了這些畫像。”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大概一周左右吧。”
江華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行吧,你找人把畫像給我送過來,我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身份信息。”
王焱抽了口煙:“江哥,一定要偷偷調查,有了結果也千萬不要聲張,不然我就真白忙活了。”
“閉嘴吧你,不用你教我做事。”
說到這里,江華深吸一口氣:“別管怎么說,辛苦了。”
王焱笑了笑:“不辛苦,都是應該的。”
“好了,隨時保持聯系。”
“等一下。”
“怎么了?”
“王常琛那事兒你知道吧?”
“大概聽說過一些,怎么了?”
“你能不能幫幫他啊?”
“你真是開玩笑,我拿什么幫他啊?我又不是他的直系領導。”
“行了,江哥,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雖說你只比他高半級,但是想幫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能幫得到的。”
江華冷笑一聲:“你小子現在這棋是越下越大啊,下面布局完了,上面也開始了是嗎?”
“你這話說的,我不都是為了幫你嗎?這事兒要是成了,對你沒有好處嗎?”
“拉倒吧,這分明就是在幫他或者說幫你。”
“這和幫你自己有什么區別嗎?”
王焱呵呵笑了笑:“江哥是聰明人,對吧?”
說到這里,王焱話鋒一轉:“哦,對了,江哥,水封集團最近收成不錯。我讓麻爺準備了一些水果給您送過去,您給兄弟們都分分。”
江華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你小子少來這套。”
“這不是給您的,是給您手上那些兄弟的,比如解七、劉洪君之流的。畢竟人家平時也沒少幫忙,不過你完全可以以你的名義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