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男子蹲了下來,然后輕輕拍了拍張寶玉的臉:“你媽現在在醫院呢,你師傅都已經上天了。”
“還怎么救你啊?”
“換句話說,就算是他們都在,能救得了你嗎?”
“認命吧,小家伙。你的一切,就到這里了。”
“哈哈哈哈!”男子滿臉猙獰,放聲大笑:“接下來的游戲很精彩,保證你永世難忘!”
張寶玉眼圈血紅,片刻之后,他突然張嘴,一口就咬住了男子的手指。
鉆心的疼痛瞬間席卷男子全身。
男子頓時怒火中燒。
他面目猙獰,抬起另一只手,朝著張寶玉的腦袋、肩膀、后背狠狠地砸下去。
“松口!你這個混蛋!”
男子怒吼著,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張寶玉身上。
每一拳都帶著巨大的力量,打得張寶玉身體不停晃動,但他仿佛發了狠一般,就是不松口。
男子越打越氣,下手也越來越重,張寶玉的嘴角開始滲出鮮血,臉上也逐漸變得青腫起來,但他依然緊緊咬著男子的手指,眼神中充滿了倔強和不屈。
“你再不松口,我就打死你!”
男子咆哮著,繼續瘋狂地毆打張寶玉。
張寶玉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但他心中的那股倔強讓他死死堅守著,絕不松口。
男子見狀,又開始用腳踹張寶玉,試圖把他踹開,但張寶玉就像一塊粘在他手上的膏藥,怎么也甩不掉。男子在極度的憤怒和疼痛下,開始失去理智。
他四處尋找可以用來攻擊張寶玉的東西,最后看到了旁邊的一根鐵棍。
男子一把抓起鐵棍,高高舉起,沖著張寶玉的腦袋“咣”的就是一下,張寶玉頓時就開始翻白眼兒,但他卻依然沒有松口,憤怒的男子“咣,咣,咣”的又是接連三下。
然后猛的用力一抽,這一回,終于把他的手指抽了出來。
此時此刻,男子的手指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骨頭都已經露出來了。
看著自己的手指,男子瞬間也發了狠,他再次撿起鐵棍,正想繼續暴揍張寶玉,防盜門打開,又有兩名男子走了進來:“住手!”
男子起初沒聽,當下就想繼續下手,對面的男子也沒有攔著:“我看你把他打死了,怎么和上面交代!”
“血祭可是必須得血祭活口的!”
聽完這番話,男子明顯一怔,然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惡狠狠地盯著已經被揍暈的張寶玉,片刻之后,他直接把棍子甩出去了老遠,然后怒氣沖沖地離開。
位于門口的男子看了眼地上的張寶玉,然后嘆了口氣:“行了,趕緊把他裝箱送到指定區域吧。別過了時辰!”
“知道了。”身后的人員上前就拖住了張寶玉,像是拖著一條死狗般將張寶玉拖到了樓上。
樓上有一個不大的狗籠子,籠子內外都被刷滿了雞血。
兩人將張寶玉塞進籠子,又抬進了一個紙箱。
之后將紙箱抬到皮卡,最后駕駛皮卡車來到了麗市城郊的一處深山老林。
他們把車輛停在外面,抬著箱子進入了樹林。
一個小時后。他們到達了一處荒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