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姐也沒有藏著掖著:“這個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但這絕對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
“你們十幾家人,每一家都有我這樣的親戚,那他們肯定也都會考慮同樣的問題的。”
“但骨子里面,我還是認為我的方式,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因為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你要是和白家硬碰硬,你死我亡了以后,就肯定沒有精力再去處理其他了。就算是你日后又得到了什么非常憤怒的消息,你也有心無力了!”
裴文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哪還有十幾家人了,明面上的就我和李虎嘯。”
裴姐主動給裴文順倒了杯茶,正想繼續說話呢,裴文順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裴文順看了眼電話,明顯有些詫異,他趕忙接通:“喂。”
“裴哥!”
裴文順笑了笑:“你怎么想起來我來了?”
“您說呢?”
裴文順頓了一下:“哎,也是,現在誰不知道我的事兒呢。怎么了?”
“在家呢嗎?我過來找你了。”
“在是在呢,只是。”
“只是什么?”
裴文順搖了搖頭:“只是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所以還是和我保持點距離好,省得給自己惹上麻煩。”
“裴哥,你要是這么說的話,就有些見外了。別說現在什么都沒有蓋棺定論了,就算是真的蓋棺定論了,我難道還不能有朋友了嗎?”
裴文順明顯有些感動,畢竟不是誰都愿意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還愿意和自己如此不避嫌的見面的。
他嘆了口氣:“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要來就來吧,我在家呢。不過要快點,我一會兒要出門。”
掛斷電話,一旁的裴姐抬起頭:“誰啊?還敢找你呢?”
“王常琛。”
“哪個王常琛啊?”
“剛剛調到我們廳的那個,就是原先省禁毒總隊的隊長。”
裴姐點了點頭:“喔,原來是他啊,找你干嘛呀?”
“那誰知道。”
話音剛落,門外傳出敲門聲。
裴姐趕忙打開門。
王常琛拎著幾個禮盒走了進來:“嫂子,順哥。”
“別瞎叫,那是我妹。”
“啊,不好意思啊。”
王常琛笑呵呵地客套了一番,然后坐到了裴文順的對面:“不打擾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