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懸乎了?”
“開口就把責任往姜天身上推,那萬一姜天醒過來了,那不就一切都白搭了嗎?”
“那不會,只要姜天這兩天沒有醒過來就行了。后面醒過來也影響不了大局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也在想呢。”古云龍笑了起來:“小焱也沒有給詳細解釋。”
白潔頓感無奈:“那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姜天真的醒不過來了怎么辦?”
“醒不過來就醒不過來唄。那就是命。”
“那小玉呢?”
“跟小玉有什么關系,小玉是正當防衛啊。”
“可是小焱讓我立下字據還按了手印了啊。”
古云龍一聽,笑了起來:“你要是說這個的話,那你可是真的太不了解小焱了。”
“那玩意對別人來說可能還有點心里說服力,但對小焱就是一張廢紙,擦屁股都擱人,還能有什么用呢?”
“那到時候姜忠孝急眼怎么辦?”
“走一步算一步吧,這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兒。”
古云龍微微一笑,繼續道:“你邊上還有銀行卡,咱們去下一家,這一家和姜忠孝這邊的情況基本上一樣。他兒子也是重傷昏迷未醒。你就按照同一個套路來就行。先把事情的起因和刀子都推到他兒子的身上。完了別的流程模式都是一樣的。”
白潔極其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這么搞,難道就不怕人家互相對口風嗎?”
“涉及到自身利益,他們不會對口風的。”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一定不會對,萬一呢?”
“萬一那就是命中注定,就是活該。沒轍,認命……”
夜幕緩緩降臨,一輛奔馳越野車行駛進入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胡同。
車輛在小胡同內接連拐了三個彎兒后,停到了一處圍墻邊。
駕駛員熄火滅燈。然后叼起支煙,吞云吐霧。
先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一道黑影從側面閃現,拉開車門就坐上了副駕駛。
他面帶無奈,一字一句:“誰讓你找我來的?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段時間不要和我聯系嗎?”
駕駛員盯著男子,明顯有些憤怒:“你以為我愿意找你來嗎?這不還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嗎?”
男子愣了一下:“怎么了呢?”
駕駛員盯著男子:“就在剛剛,我爸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間,再三詢問我宴會上的事情。尤其是有詢問我是否有挑唆的行為,有沒有動手,還有那刀子是不是我的等等一系列細節問題!”
“她之前不是都問過好幾次了嗎?”
“是啊,確實問了好幾次了,但這次比之前問的加在一起都要詳細,都要堅決,那意思就好像似乎他已經知道了什么似得!”
男子有些詫異:“他怎么好好的又突然問這些呢?”
駕駛員深呼吸了口氣:“裴文順他們要放了張寶玉和夜貓那些人,然后與龍騰集團和白家坐下來好好談談。”
男子一聽,下意識的提高語調:“什么玩意?他兒子都沒了,他還有心思和人和談?不給兒子報仇了嗎?”
“當然要報仇,但是報仇之前要弄清楚這里面的細節。”
駕駛員死死的盯著男子:“明天晚上,之前所有參與生日宴會的人員都要帶著自己的家族話事人去大市喬院兒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