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提這個建議的時候,你們兩個也都在場吧?姜忠孝他們也都在場吧?你們當時想到了嗎?姜忠孝想到了嗎?你們不也都同意了嗎?這不就代表你們其實也都認可我的想法,并且也都想要搞清楚實情嗎?”
李虎嘯頓時語噎。
裴文順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而且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想要搞清楚實情的問題嗎?”
“不是的!”
裴文順的語調越來越高:“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白家是如何搞清楚參與生日宴會的人員名單的。”
“如果他不知道這個具體人員名單的話,肯定就不可能私下去找人家,也不可能借此機會挑唆了,對吧?”
“那我所做的一切,也就無可挑剔了,對吧?”
“問題是她知道。”
裴文順情緒激動,不停的拍打桌面:“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張龍騰現在還在醫院里面昏迷不醒。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范圍。”
“張寶玉以及其他知道內情的龍騰集團高層,之前也一直都在你的手上。”
“完了當事人肯定也不可能把這名單隨意告訴任何人,對吧?”
“那白潔是怎么找到他們,并且利用這個漏洞說服他們的呢?”
“這事兒根本就說不通啊。”
“完了現在你們都怪我。把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這合適嗎?”
“真正死掉兒子的是我。停職接受檢查的是我。被同事朋友疏遠的是我。站在最前面承擔所有壓力的也是我。”
裴文順的情緒越發激動,越發不可控制:“完了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了。你們還他媽都怪我。我怎么了?難道我不想報仇嗎?”
“你們誰他媽的有我慘?誰他媽的比我更想報仇?”
“操!”諸多情緒混雜一起,裴文順徹底爆發,他起身掀翻桌子,然后走到了船頭。
此時此刻,船只剛好到岸。
裴文順縱身一躍,跳到岸邊,率先離開。
這一下,船艙內就剩下了商姓男子和李虎嘯。
兩人的情緒也都不怎么樣。
李虎嘯趕忙遞給商姓男子一支煙:“哥,您體諒他一下吧,畢竟孩子剛走。別和他一般見識。”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而且實話實說,他剛剛說也沒有毛病。”
“這事兒說白了,就是咱們沒有斗過白家,輸了這盤棋罷了。只能怪咱們自己棋藝不精,怪不得任何人。”
一看商姓男子沒有生氣。李虎嘯放松了不少,他跟著點了點頭:“沒錯,經過您剛剛的那番開導,我現在在復盤全局。這白潔心思真是沉的可怕啊。”
“這白家,也確實是比咱們預想的要難對付的多。咱們敗的起身也不冤。”
商姓男子瞥了眼李虎嘯:“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是白家主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