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沒有人逼迫他們出售股權,完全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現在龍騰集團的情況好轉了,他們也只能暗自懊悔,卻無法指責別人。
這就好比炒股,誰也無法準確地預測股票的漲跌,更不知道它會漲到什么程度或者跌到什么地步。
股東們只能怪自己對龍騰集團這只股票失去了信心,怪不得別人。
正是靠著王焱的卓越能力和高瞻遠矚,張寶玉才能因禍得福。
他不僅成功地逃過了一劫,還意外地獲得了龍騰集團的大部分股權。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張龍騰病危昏迷不醒的艱難時刻,依然能夠牢牢地掌控龍騰集團。
張寶玉心里清楚,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底氣和自信,并非源于自己的本事,而是完完全全得益于王焱的幫助。
所以,他對王焱格外的敬佩與感激,在他心中,王焱無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貴人,沒有之一!
這邊的張寶玉正沉浸在對王焱的感激與回憶之中,手機突然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他微微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夜貓打來的。
張寶玉輕輕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海中的思緒都甩開,然后接通了電話:“喂,貓哥。”
“小玉,最近公司周邊出現了不少形跡可疑的人,你這段時間千萬要小心謹慎。不要隨便亂跑,如果要去什么地方,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提前做好準備。”
夜貓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關切和擔憂。
張寶玉一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問道:“知道是誰的人嗎?”
“具體是誰的不太好確定,但我覺得應該和鐵三角脫不了干系。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也就只剩下他們還在暗中搞鬼了。”
夜貓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和警惕。
聽著夜貓這么說,張寶玉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兇狠,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獵豹,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幾個該死不死的老東西,還真是陰魂不散,沒完沒了啊!”
“是啊,而且我還聽說裴文順馬上就要官復原職,正式返崗了,所以接下來你更要加倍小心……”
次日,在昆市裴文順的家中,裴文順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品著茶,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突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鐺鐺鐺~”裴文順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緩緩地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只見商沖滿臉笑容地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兩瓶茅臺,興高采烈地說道:“恭喜啊,聽說你馬上就要官復原職了。”
裴文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并沒有露出太多的喜悅之情,只是淡淡地讓開了身子,將商沖迎進了屋內。
兩人十分默契,就像多年的老友一樣,一個徑直走向廚房洗菜切菜,另一個則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簡單的下酒小菜就被端上了桌。
商沖拿起酒瓶,給兩人各自倒上了一杯酒,然后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滿臉期待地說道:“來,裴廳,咱們今天好好慶祝一下。”
裴文順端起酒杯,輕輕地晃了晃,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只是淡淡地說道:“有什么可慶祝的。”
“你看你說的,官復原職了,這可是好事啊。畢竟手上有權好辦事兒嘛。”
商沖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口菜放進嘴里,還沒等咽下去,就突然皺起了眉頭,“呸”的一聲吐了出來:“你這是打死賣鹽的了嗎?這菜怎么這么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