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金三角的硬碰硬,是在龍國境內,怎么會不重要呢?說不定會被人利用。而且你以為我這些天沒琢磨之前的事嗎?”
裴文順深吸一口氣說:“我現在不僅覺得身邊某些同事有問題,覺得喬家有問題,甚至覺得我妹妹好像也有問題。除此之外,張寶玉背后肯定有大財團支持,不然他不敢在龍騰集團這么折騰。而且這一切很可能都和那個操盤者有關。你現在不把這些搞清楚,就繼續和張寶玉硬碰硬,麗市又是人家的地盤,你就不怕被他們挖坑埋了?”
商沖皺起眉頭說:“可以讓李虎嘯從金三角找些死士。”
“張寶玉他們知道虎嘯營,也知道我們可能會硬碰硬,肯定會加強安防。這個時候貿然行動,不但不一定成功,還會引起他們更嚴密的警戒,對我們日后更不利。”
商沖聽到這兒,抬起頭問:“那你是什么意思?”
“依我看,現在有兩條路,一是繼續聯合大財閥、大勢力,持續打壓龍騰集團,直至將其擊垮;二是想辦法定點鏟除斬首。但不管走哪條路,都得先把張寶玉背后的操盤者挖出來。這家伙不簡單,把他留在暗處,你能安心嗎?”
裴文順的話讓商沖陷入沉默,他思索片刻,又回憶了整個事件的過程,然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你說得對,無論如何得先把這個操盤者找出來,看看是誰在給他出謀劃策,統籌全局。”
“沒錯!”裴文順更加堅決地說:“只有除掉這個人,才能打擊他們的信心,摧毀他們的依靠和精神信仰,接下來的事才會更順利。不然,這事兒說不定又會陷入泥潭,而且往壞了想,沒準還會牽連到我們倆。”
商沖非常認同裴文順的話,說:“你說得沒錯,搞不清事情真相沒關系,但得弄清楚操盤者的身份。只有這樣才能摸清他的人脈關系,我們才能做好預防,保護自己,確實不能貿然行動。”
“是啊,我也在發愁這個。到底是誰呢?白潔和張寶玉身邊什么時候冒出這么個人的?”
話音剛落,商沖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李虎嘯”三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喂,虎嘯!”
電話那頭,李虎嘯興奮得聲音都微微顫抖:“沖哥,有眉目了!我找到那家伙的蹤跡了!”
商沖頓時挺直脊梁,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問道:“哦?是誰?你怎么找到的?”
“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在哪?我馬上過去當面匯報。”
“我在老裴這兒。”
“太好了,那等我幾分鐘,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商沖嘴角上揚,露出久違的笑意:“這么長時間了,終于有個好消息。”
裴文順放下酒杯,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李虎嘯風風火火地趕到了裴文順的住處。
進屋后,他拿起一罐啤酒一飲而盡,然后“哐當”一聲把啤酒罐重重地拍在桌上,惡狠狠地說:“應該就是王焱那個王八蛋!”
聽到“王焱”二字,商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你說的是保市水封集團的王焱?張寶玉的師傅?”
“沒錯,就是他!”
李虎嘯咬牙切齒地說。
“你之前不是說他死了嗎?”
商沖追問道。
“哼,那是他的障眼法,想金蟬脫殼躲在暗處操控全局罷了。要不然,他哪有機會搞出這么多事?我早就把他解決了,連他的水封集團都給端了。”
李虎嘯越說越氣,額頭上青筋暴起:“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來插手我們的事,真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