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對面最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虎嘯深呼吸了口氣,然后點燃支煙:“大良,你說給咱們提供王焱消息的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啊。他是如何能摸得這么透的啊?”
司機順著倒車鏡看了眼李虎嘯:“這我從哪兒知道去啊。不過實話實說,這種人其實也他媽挺可恨的。”
“沒錯。”李虎嘯緊隨其后:“我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裝神秘的家伙,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不能不用啊,不然從哪兒摸王焱去啊?單靠裴文順未必好使!”
說著,恰好碰上了一個紅燈,司機停下車子,然后搖下車窗,點燃支煙,他一邊吞云吐霧,一邊不停的搖頭:“嘯哥,其實有些事情我是真的想不明白,總覺得有些不符合邏輯。”
李虎嘯靠在后面:“怎么了?”
“你說這個王焱怎么就這么大的膽子,怎么就敢參與咱們的事兒呢?”
“他就算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他拿什么和咱們拼?拿什么和咱們斗啊?”
“怎么又跑到這來了。”李虎嘯笑了笑:“這人要作死,你還能干涉的了啊?”
司機一聽:“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哎,也不知道是時代變了,還是咱們老了,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敢再咱們面前舞刀弄槍了。”
說話的功夫,一輛前四后八突然橫在了十字路口中央,與此同時,后方不遠處也出現了一輛前四后八。這兩輛大貨車直接就把李虎嘯他們所在的區域堵成了一個標準的正方形。
正方形內至少有十余輛正在等紅燈的汽車。
其中五輛是李虎嘯他們的車隊,李虎嘯的商務車在正中間,前面一輛suv,左右兩側分別兩輛商務保姆車,后面還有一輛suv。
車隊整體隊形保持的十分緊密。
除此之外,還有五輛正好路過的市民車輛,也被封堵在了這邊。
一時之間,周圍滿是鳴笛的喇叭聲響。
大良見此情況,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然后第一時間搖上車窗的同時,拿起了車內的對講機:“所有人小心戒備!”
隨著大良一聲令下,兩側的保姆車車門打開,十幾名穿著黑衣的保鏢,迅速分散,第一時間占據了所有有利地形,把李虎嘯的車子保護在了中央。
前后suv上也先后下來了七八名男子,其中四人奔向了前方大貨車,四人奔向了后方的大貨車。
李虎嘯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叼著煙:“最近這段時間的新鮮事兒可他媽的是真多啊。先是這個不知死活的王焱,不管不顧的參與我們幾個的事情。現如今再昆市,在裴文順的眼皮子底下,還能遇見這種情況。怎么著。這人們都活夠了嗎?”
大良也是滿臉的無所謂:“也未必就沖著咱們來的。”
“都這樣了,不是沖著咱們來的,是沖著誰來的?總不能是巧合吧?”
“很快就會知道了。”
大良撇了撇嘴,然后看向了正前方。
此時此刻,幾名李虎嘯的保鏢已經走到了正前方的大貨車邊。
帶頭的男子敲了敲貨車的駕駛車門。
車門打開,一名骨瘦嶙峋,雙眼嚴重凹陷且有些神情渙散的男子跳下了車子。
他“桀桀桀”的笑了起來,滿嘴惡臭不說,牙齒都已經近乎掉光:“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