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宗赫直接將香煙吐了出去,故作滿臉不解的開口:“你說你們為什么要這么欺負我兄弟啊?”
“是仗勢欺人呢?還是真當我兄弟沒人?”
“還是說就看不起人啊?”
這一刻的張宗赫已經成為了桌上的絕對主角,他滿臉的不解與兄弟:“麻痹的我連罵都舍不得罵我焱哥一句,完了你們他媽這么搞他。”
“我操,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啊。”
說到這,張宗赫又笑了起來:“所以說,現如今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而且你們既不是開始,也不是結束。”
張宗赫手指桌邊眾人,滿身戾氣:“所有與這事兒有關系的人,包括與這事兒有關系的人的家屬,都得死!”
張宗赫眼神中滿是嗜血的瘋狂,他提高語調,高舉右手:“包括你們的家眷在內,一個他媽的都別想活!老子一定會找到他們,然后送他們上西天!”
“動我焱哥,我誅你九族!”
最后這九個字,張宗赫是吼出來的。
實話實說,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次肯定是晚了,也清楚面前的這個刀疤臉,一定是個極近兇殘之徒,但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此人居然會兇到這個地步。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張宗赫。
張宗赫滿臉的無所謂,他順勢看向自己右側的男子:“你這么盯著我看什么?”
說著,張宗赫站了起來,走到男子面前,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是垂涎我的美色嗎?”
男子依舊死死的盯著張宗赫,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眼神卻已經表明了一切。
張宗赫與其對視了幾秒,隨即嘆了口氣:“這么一瞅,好像不是啊。那應該就是不滿了。”
說著,張宗赫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臉:“那個什么,兄弟,用你們隊長的話提醒提醒你。”
“聽人勸,吃飽飯,把你這不服氣的小眼神收收!”
男子并未有任何收斂,反而更加兇狠!
見此情況,張宗赫直接笑了起來:“呦嘿,這是不聽勸啊?這么有骨氣嗎?”
說著,張宗赫撇了撇嘴:“實話實說,我這人吧,還就是喜歡有骨氣的人。”
說著,張宗赫伸手就扣向了男子的眼睛,緊跟著用力一挖,直接就將男子的雙眼摳了出來,甩到了桌上。
頓時之間,男子雙眼鮮血淋漓。
或許是因為過于疼痛,也或許是麻藥還沒有完全徹底發作。
男子的身體也開始掙扎,但到底沒有任何作用。
張宗赫跟個沒事人一樣,一手吮吸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一手指著周邊的其余人員:“都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啊,如果再看的話,那下場就和他一樣了。我這人脾氣不好,不點都炸。所以大家還是配合點的好。”
說著,張宗赫重新坐了下來,然后看向了身邊另外一名男子:“兄弟,沒錯吧?”
這名男子也死死的盯著張宗赫,而且相比較于之前那名男子,眼神則更加的瘋狂兇狠,所有的憤怒與仇怨,似乎都寫在了這里。
張宗赫嘆了口氣:“哎,怎么就不聽勸呢!”
說著,張宗赫起身走到男子身邊,但是這一次,他并未直接扣下男子的眼珠,而是從下屬手中接過了一個特制的長管漏斗,他直接將漏斗的管子插進了男子的食道,然后順勢打開了桌上的骨灰盒,將里面的骨灰抓起,順著漏斗兒開始往下倒。
骨灰通過男子的食道,進入男子的小腹,隨著骨灰下落的速度越來越慢,張宗赫干脆拿起水桶,順著骨灰往里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