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行駛的速度極快,車上的王焱也沒有閑著,他握著筆,滿臉愁容,不停的再虎嘯營的地形地勢圖上畫來畫去。
太陽緩緩落山,商務車行駛到達了修市。
喬裝打扮過的王焱一行人隨便找了家小飯店,簡單的吃了口東西,之后便回到酒店。
進入酒店后,王焱一頭就扎到了辦公桌邊,又開始認真的制定計劃。
葉幕左搏幾人已經習慣了王焱的方式,倒也沒有打擾他,索性跑到了隔壁房間,玩起了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轉眼間,太陽落山,黑暗籠罩大地。
回過神來的王焱,伸了個懶腰,然后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不停的搖頭嘆氣。
顯然,盡管他傾其所有的努力了這么久,算計了這么久,但依舊未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
這就令王焱十分惱火。
正在他這邊發愁之際。
屋外突然傳出了敲門聲響。
王焱愣了一下,也沒想太多,轉身就拉開了大門。
與此同時,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王焱的面前。
中年男子個子不高,但體型標準,派頭十足,尤其是一雙大眼,炯炯有神。
王焱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您好,請問您找誰?”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焱,然后微微一笑:“我就是來找你的。”
“找我?”王焱:“啊”了一聲:“你是不是找錯了啊?我不認識你啊。”
中年男子笑了笑,不緊不慢:“你是不是叫王焱?”
王焱內心:“咯噔”一聲,然后趕忙搖了搖頭:“不是啊。”
“哦,對,我不應該叫你王焱,我應該叫你王火。對吧,這是你在云省的名!”
聽見王火這兩個字,王焱內心暗道不好,知道這回是徹底揍了。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任何辦法,無論發生什么,都只能硬著頭皮硬扛硬接了!
他深呼吸了口氣,調整心態,然后主動伸手:“您好,怎么稱呼?”
男子:“呵呵”一笑,主動伸出手:“我叫裴文順,裴勇的父親。”
王焱“啊”了一聲,然后極其禮貌的將裴文順迎入屋內,之后主動的端茶倒水。
一番客套之后,王焱坐了下來,故作不解的盯著裴文順:“裴哥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你說呢?”裴文順笑呵呵的盯著王焱:“為什么找你,你心里面沒數兒嗎?”
王焱:“啊”了一聲:“裴哥,我就是一奉公守法的平頭老百姓,我能有什么數兒啊?”
“奉公守法?”
“是啊。”
“那虎嘯集團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又如何解釋呢?”
“虎嘯集團?”王焱瞇起眼:“不是,裴哥,虎嘯集團剛剛發生什么事情了啊。”
裴文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你是想說那邊發生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系嗎?”
“當然沒有關系了,我都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