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其中一名警察緩緩開口:“姓名。”
“王焱。”
“知道為什么抓你不。”
“不知道。”
警察指了指王焱邊上擺放的粉末:“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帶著它做什么?”
“是裴文順塞到我身上,故意栽贓陷害我的,我是無辜的。我要見我的律師。”
“哦?想見律師?”
王焱點了點頭:“是的!”
兩名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人手點燃支煙。
片刻之后,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看著兩名警察,簡單明了:“您好,我是王焱的委托代理律師。”
說著,他掏出一份認罪書:“這是我委托人的認罪書,請求組織寬大處理!”
王焱內心一驚,下意識的看向這名西裝革履的男子:“你放屁?我根本不認識你!”
西裝革履的男子轉身的冷冷的看了王焱一眼:“那不重要,我認識你就行了!”
言罷,男子徑直離開。
警察拿起律師遞來的認罪書,然后沖著王焱微微一笑:“行,表現還不錯!放心吧,我們會把你的坦白行為,如實寫進卷宗的,爭取組織寬大處理!”
說著,這名警察走到了王焱的身邊,將認罪書以及寫好的口供擺放在了王焱的面前:“簽字按手印吧。”
王焱死死的盯著這名警察:“你們做夢都別想!”
審訊的警察“呵呵”一笑,抬手就抓住了王焱的肩膀:“王焱,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簽字按手印。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王焱堅定的搖了搖頭:“絕不可能!”
“那行吧!”
說話的警察看了眼身后的警察,緊跟著兩人同時離開了審訊室。
王焱皺起眉頭,內心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子推門而入。
他走到了王焱身邊,然后掏出兩支注射器。
見此情況,王焱當即開始拼命掙扎。
但因為被固定在審訊椅上,所以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男子也是一點不慣著王焱,他按住王焱的腦袋,拿起注射器就刺入了王焱的脖頸。
兩支結束之后,男子往后退了一步,目不轉睛的盯著王焱。
先后最多也就是三十秒的時間,王焱頓時開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幾分鐘后,王焱徹底平靜了下來。
他歪著腦袋,靠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再也沒有了半點活力,仿若行尸走肉。
男子戴上手套,抓起王焱手指,在認罪書以及口供上先后按下手印。
之后拿出一支筆,又拿出一張簽有王焱名字的照片,模仿著照片上的筆跡,簽下了王焱的名字。
男子行動連貫,先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這一切。
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揚,轉身離開。
就在男子離開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之前的兩名警察也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