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就是下面辦事兒的。和我們說就更沒有用了,對吧?”
另外一名法警笑了起來:“是啊,我們成天和死刑犯打交道。你這種說辭,我們也聽多了。”
“說白了,不還都是不甘,不想死嗎?”
“但是話說回來,不還都是自己作的嗎?好了!省省力氣吧。”
“還是那句話,下輩子投胎的時候長點眼,不該惹的人不要惹!”
在法警們的冷嘲熱諷下,王焱心中的不甘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當法警們的笑聲還在空氣中回蕩時,王焱突然睜開雙眼,爆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他猛地向前傾身,用力扭動身軀,試圖掙脫手銬。
同時,他腳下一蹬,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朝駕駛員撲去。
法警們反應迅速,兩人同時伸出手,一把抓住王焱的手臂,將他拉回座位。
“小兔崽子,找死!”法警大聲吼道。
王焱卻沒有絲毫退縮,他再次一躍而起,瘋狂地用肩膀撞擊車門。他的雙腳不停地踢踹,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怒和絕望全部宣泄出來。
法警們見狀,眼中透露出不屑。
他們配合默契,其中一人伸出手抓住王焱的頭發,用力往后扯。同時,他對準王焱的后腰就是一拳。另一人則揮拳砸向王焱的小腹。
“咣,咣”的就是兩下,王焱頓時感到一陣劇痛。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幾乎要失去平衡。
然而,他仍然沒有放棄。王焱咬緊牙關,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張嘴咬向法警的手。
法警猛地抽回手,怒目圓睜,隨后揮拳朝著王焱的臉頰砸去。“砰”的一聲,王焱的臉被擊中,腦袋重重地撞在車窗上。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幾乎要癱倒。
與此同時,車輛已經停在了路邊。法警們迅速下車,將王焱從車上拖了下來。
他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索,將王焱的手腳五花大綁。
王焱拼命掙扎,身體不斷地扭曲。他嘴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試圖掙脫束縛。
然而,法警們毫不留情,他們對著王焱拳打腳踢。他們用力將王焱按在地上,將他的腦袋往地上磕。
王焱的身體已經被壓得變形,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睛里充滿了絕望。
但他仍然沒有放棄。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雙腳不停地踢踹,試圖掙脫束縛。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身體漸漸的失去了力氣,最后癱軟的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滯,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這時,剛剛給王焱遞煙的法警走了過來。他扯了扯自己的脖領,冷冷地看著王焱:“你要是一直不卑不亢,我還能看得起你。現在這么一看,也就那樣吧。”
言罷,他單手拖住王焱,再次將王焱拖回到了車上,然后他抬頭看了眼前方司機:“速度快點吧,裴哥他們已經到地方了……”
刑場斜對面的一幢小山頭上,裴文順獨自蹲在這里,正在燒紙。
他眼圈兒微紅,嘴里面也在不停的悼念。未過多久,商沖走了過來,他蹲在了裴文順的身旁,一邊跟著裴文順燒紙,一邊緩緩開口:“達寬的人已經到虎嘯山附近了,他們馬上就會給虎嘯營解圍。”
“一旦鬼樓被趕走,我就立刻安排虎嘯營執行下一步行動計劃。”
裴文順眼神閃爍,情緒不高:“得盡可能的抓緊時間,不能給他們太多喘息的機會。”
“放心吧,我心里面有數兒。”
商沖看了眼裴文順:“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一切正常,最多再有十分鐘,他們也就到了。”
商沖嘴角微微抽動,緊跟著又拿起一摞紙錢,扔進了火堆:“小勇,老三,隊長,你們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無論是龍騰集團,水封集團,亦或者是鬼樓,一個都跑不了。放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