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獅繼續向東急速行進。
“小山,看來這冥界并不歡迎我們倆,越是靠近東邊,越是危險!”
冥獅背上的劉山雙眼看著前方,有些擔憂地對身旁的張念山說道。
“希望能盡快完成無面前輩所托之事吧,我們也好早些離開!”
張念山自打從小花那離開后,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淡然了,這冥界的戰力過于恐怖,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恐怕自己還未出手,便已成了這冥界的亡魂。
“水聲?”
又向東行進了小半個時辰后,劉山隱約聽見前方傳來水流的聲音。
“確實有水聲,只是這水聲中似乎還蘊藏著其他雜音,有些奇怪!”
張念山側了側耳朵,這水中的雜音令他眉頭都皺了起來。
身下的冥獅并沒有停下腳步。
沒多會兒,真有一條數十丈的河流出現在兩人眼前。
“忘川河?”
張念山遠遠便瞧見一塊古舊的石碑立在河邊,上面的字跡已經斑駁不堪,但仍是可以辨認,三個古篆書寫的“忘川河”雖經歲月的侵蝕,并未將它們磨滅。
冥獅在忘川河邊停下,抬頭看向河對岸。
“要我們過去嗎?”
“那為何要在此處停留,直接過去不就好了嗎?”
劉山露出疑惑之色,慢慢向冥獅走去。
張念山伸手摸了摸這塊石碑,隨后也向冥獅的方向看去。
“大劉哥,停下!”
張念山的聲音異常急切,劉山一愣,還是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小山?”
劉山雖停下了腳步,但是卻仍然疑惑。
“河水里有聲音,且不是雜音,而是人的聲音!”
張念山面色凝重地看向忘川河,他已經可以確定這河里的確有人聲傳出。
劉山面色頓時也慎重起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要殺了你了,殺了你們所有人!”
“我是冤枉的呀,誰讓救救我!”
“……”
河水里的人聲似有千萬種,仔細一聽令人頭皮發麻。
“這……這不是人聲,這是水里有數不盡的亡魂!”
劉山禁不住往后退了幾步,心中有些生寒。
冥獅仍舊是站立在河邊,抬頭看向河對岸。
一只黑手兀自從水中伸出,出其不意地抓住了冥獅的前足。
隨后另一只也伸了出來,借著冥獅的身體,一個黑影從忘川河中掙扎著抬出個腦袋。
他的五官完全瞧不見,只有一團朦朧的黑色。
“吼!”
冥獅突然對著這黑影怒吼一聲,這黑影竟然露出一副極其痛苦的神色,隨后如同一個水中的氣泡般,直接炸散開來。
“看來這冥獅并不懼這些河里的亡魂!”
張念山說完從地上拾起一節枯枝,直接扔進了河水中,隨后便有數十條手臂從水中冒出來,將那節枯枝拖拽著沉入水底。
他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從自己頭上取下一根發絲,往其中注入真元,讓其飛向河對岸。
“簌——”
發絲在離開張念山手中后,便急速朝河對岸飛去,可剛剛掠過冥獅的頭頂,出現在河面上時,卻猛然墜落,又被河水吞沒。
“劉大哥,看來冥獅不是不愿意馱我們過去,而是這河面上根本不允許任何東西過去!”
張念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將結果告知了劉山。
“嗯,我方才也看到了,只是已經走到了這里,就此放棄的話又有些不甘心!”
劉山抬頭看向河對岸,期待著是否能突然出現一座橋梁,好讓兩人順利通過。
兩人并無良策,但又不愿就此放棄,只得在這靜候了。
“吼——”
冥獅不知為何又開始怒吼起來,且聲音極大,似乎在呼喚什么東西。
張念山和劉山面面相覷,不知冥獅究竟意欲何為。
“轟隆隆——”
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座三層結構的木質拱橋出現在忘川河上。
“這是?”
二人一驚,完全沒有想到還真有一座橋梁將兩岸連接在一起。
冥獅似乎挺高興,快步走到橋梁的最上層,朝身后的張念山和劉山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