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手搭在這湯鍋上,渡入一絲精氣即可!”
老嫗看了一眼劉山,示意他先來。
劉山也沒有耽擱,有了喜妹的解釋,他和張念山也都放松了下來,并不覺得此事會有什么危險。
他右手搭在湯鍋的邊緣,這湯鍋雖然一直冒著熱氣,但郭迪并沒有任何加熱的火焰,而這湯鍋的觸感也僅僅是片刻的溫熱,并不燙手。
他按著老嫗的要求,開始往湯鍋里渡入一絲精氣。
精氣注入湯鍋,湯鍋內的液體開始輕微晃動起來,隨后湯面開始平靜下來,只是在湯面的中間,竟有一條拇指寬的白色線條將湯面分成了兩半。
劉山不明所以,并不知曉這條白線有什么含義。
“到你了!”
老嫗對于劉山的表現沒有做任何點評,只是神色平靜地對一旁的張念山說道。
張念山也走到湯鍋的旁邊,劉山此時往身后退了兩步,以免影響了張念山。
張念山伸出右手搭在湯鍋邊緣,自然地注入一絲精氣。
湯面開始晃動,和劉山方才一般,并沒有其他的異樣。
喜妹神色如常,老嫗也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犯困了。
晃動的湯面開始恢復平靜,只是與劉山方才不同的是,此時的湯面居然出現了兩條線,除了一條白線外,還有一條黑線,將湯面直接分成了三份。
“這……”
張念山也并不知曉這意味著什么,于是抬頭看向身旁的喜妹。
此時的喜妹眼中雖有意外,但也并沒有顯得格外驚奇,她只覺得張念山的精氣應該是與他們略有不同,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當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老嫗時,才發現此時的老嫗瞳孔已然放大,雙眼死死盯著湯鍋里的兩條線。
“怎么會?怎么會?”
“竟然真有精氣中蘊含著兩條命格的存在,我主沉睡前交代這話的時候,我只當是個玩笑話,沒有想到一個生人,一個落霞宗的小弟子,竟有這般造化!”
老嫗的眼中似有金光迸射而出,顯得格外明亮。
她緩緩抬頭看向張念山,似在打量著一個新奇的物種般,充滿好奇的神色。
“大人,我……”
張念山被看得有些發毛,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
“婆婆,若是無事,我送他們倆早些離開!”
喜妹雖不知道老嫗為何會如此,但仍是惦記著讓他們早些離開的事。
劉山此時也在心里擔憂起來,總覺得此事不太簡單,這老嫗的表現太怪異了。
“離開?恐怕他暫時無法離開了!”
老嫗繼續打量著張念山,眼神逐漸嚴肅了起來。
張念山聽到這話后,急忙往身后退去,與這老嫗拉開距離。
雖然自己不覺得能勝過這老嫗,但是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吼!”
冥獅也低吼一聲,將張念山和劉山兩人護在身后,齜著牙,警惕地盯著孟婆。
“婆婆!”
喜妹這時也有些著急起來,這孟婆的手段張念山他們不清楚,但她卻是了解的,別說他們三人加上這頭冥獅,就算那剛剛被擊飛的鬼差,全部加起來恐怕也抵不過她一根指頭。
這孟婆在這冥界已經不知多少年,就算現在冥界的閻君與她也是難分伯仲,實在是惹不起的存在,這也是她能夠以肉身之姿在這奈何橋待上百年而無恙的原因。
“你無需多言,此事關乎我主,你求情也無用!”
老嫗對著喜妹說完這句話,便轉頭看向張念山。
“你也不用如此戒備,老婆子我只是邀請你在這冥界待上些時日,并不會真的傷害你!”
“你那朋友可以先行離開!”
老嫗后面的話倒是讓張念山寬心了不少,自己雖然不敵這老嫗,但若是能讓劉山安然離開,倒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