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識得諸葛昭?”
老者朝韋明輝走近了幾步,輕聲問了一句。
“我也沒見過他,只是去過一處他飛升之時留下來的秘境!”
韋明輝如實告知,這諸葛昭既是儒門之人,把他的遭遇告知這玉海書院的老者也沒什么不妥。
“你沒見過,我可見過!”
書蟲對韋明輝的話不太滿意,隨后又得意地在他的肩頭喊道。
“哦,你識得諸葛昭?”
老者把目光挪向韋明輝肩頭的書蟲。
“自然識得,那諸葛昭見了我,也得忌憚我幾分!”
書蟲一臉得意,看來對于口中提到的諸葛昭,它完全無敬畏之心。
“大白,你還是別說了,我覺得你說得多了,容易惹出禍事來!”
韋明輝如今身在儒門,他可不敢得罪儒門,而且這位玉海書院的院長就在面前,他本就誠惶誠恐,這書蟲的話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怕什么,這老頭莫非要比諸葛昭還要厲害?”
大白迎上老者的目光,完全沒有懼色。
“想必你是那秘境里的書蟲吧,諸葛昭看來本性未改,竟連書蟲也不愿斬殺!”
老者在笑,但是張念山和韋明輝卻覺得這笑容有些滲人。
“他那秘境內那么多書,原本他還要費些心思保管,時不時還要曬曬,屬實麻煩!”
“索性都裝進我的肚子里,豈不是省事?”
書蟲仍舊是一臉得意的模樣。
“那你的意思是,那秘境內的藏書被你吃下后,都被你記下了?”
老者的眼睛一亮,態度似乎也緩和了幾分。
“那是自然,不就是背書嗎?知乎則也,吃下的書自然都能背!”
書蟲可不覺得這是什么厲害的本領,想著其他的書蟲定然也和它一樣,都具備這樣的能力。
“善!真乃大善!”
“李斯師弟讓你前來,還真是有利于我儒門呀!”
老者顯得很高興,看來那諸葛昭秘境的藏書很多在這玉海書院也并不一定能夠找得出來。
“你是叫韋明輝吧?”
老者又把目光挪向韋明輝。
“嗯……”
韋明輝把目光投向張念山,似在求助。
“毋庸擔心,你只需在這儒門住上些時日,書院內的藏書你盡管借閱!”
“只是你肩上這書蟲是否能借予老夫幾日?”
老者的態度很謙和,完全不似一位書院的院長。
“大白,你意下如何?”
韋明輝問了一下大白的意見,畢竟這地方可不是他喜歡的地方,看書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其他吧,他可不想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自然得留下,這書院內的藏書定然很美味!”
書蟲舔了舔舌頭,露出一副貪婪地神色。
“呃……”
韋明輝一陣無語,這大白真是太膽大妄為了,完全就是把這玉海書院當成自己的糧倉了。
“我們待些時日吧,正好我也想在此看看書!”
張念山現在雖然是具分身,但愛看書的興趣卻是同真身一模一樣。
“好,那便聽小師叔你的!”
見張念山也開口要留下來,韋明輝此時已經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只是他實在弄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如此愛看書,難道就不覺得犯困嗎?
“好好好!”
老者很欣喜,隨后大殿的大門也徐徐打開。
“慕白,你先帶這兩位落霞宗的弟子前去休息,我與這書蟲好好交談一番!”
大殿的李慕白聞言邁步走了進來。
他朝老者行了一禮,便對張念山和韋明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白,你謹言慎行,勿要惹事呀!”
韋明輝把手伸向肩頭的大白,大白爬到他的手心里。
隨后韋明輝才把大白交到老者的手中。
三人走出大殿,李慕白并未說話,只是臉上比方才要多了幾分好奇之色。
“李師兄,不知書院內可有關于洪武界秘聞的書籍?”
張念山剛出了殿門,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對李慕白問道。
“洪武界的秘聞?”
李慕白的臉色變了變,看向張念山的眼神也變得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