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們的孩子出生了!”
男人如釋重負般地看著十分虛弱的妻子,臉上盡顯關心。
“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人還要坐起身來,但虛弱的身體使得她并沒有成功。
“你先好好躺著,別亂動,可別落下什么病根!”
男人雙手按在女人的肩膀上,阻止她起身,并叮囑她先好好休息。
“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呢?這肉球還沒有破呢!”
女人聽到這話后,也不再堅持起身,而是把目光移到了男人的身上。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手撫摸著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拇指在他的臉上輕輕動了動,眼里也滿是柔情。
張念山雖然對仍然十分虛弱的母親有些擔心,但他現在的注意力更多地被眼前的肉球吸引了。
“為什么是個肉球呢?人族不應該都是胎生嗎?嬰兒和母親之間有著一條臍帶相連嗎?”
一連串的疑問在張念山的心中揮之不去,同時他又想起了當初在蠻荒界時,那位族長為自己提起過當初這洪武界的一些秘辛,“無臍者”,一個神秘的族群。
自己是否也與這神秘的族群有某些關聯?
張念山不禁掀開自己的衣裳,查看起自己的腹部。
一個形似肚臍眼的傷疤赫然就在自己的腹部。
這個傷疤張念山不是第一見,在小時候他就好奇地問過自己的母親,只是母親當初回答的很含糊,只說是自己年幼時不小心摔倒磕傷了,把肚臍眼的位置弄得變了樣。
時間已經這么多年,在他的印象中,自己也并未追問過母親這肚臍的事情,特別是在父親離開這個家之后,他更是只想讓母親開心就好。
“我想見見我們的孩子了!”
張念山的母親側頭看著自己的丈夫,語氣仍舊虛弱。
“好!”
張念山的父親緩步走近肉球,而肉球依舊靜靜懸停著,并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有什么新的變化。
“錚!”
突然一聲輕微地劍鳴聲從屋子里發出,張念山心中一怔,他竟然看見自己的父親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造型古樸的青銅長劍,而這外形四層相似。
“父親是修士?”
這無疑讓張念山震驚無比,他曾見到自己的父親在田中勞作,就像一個普通農夫,而自己的母親也僅僅像個普通農婦,而在母親離世前,也從未聽聞過母親提起父親是修士的事。
而看剛剛母親的表現,父親是修士的事她早已知曉,不過也對,他們既然已經是夫妻,這些事自然也都是清楚的,只是讓張念山困惑的是,父親為何要隱藏自己修士的身份,和母親一起待在這遠離求道之路的白水村。
“那柄劍……”
張念山低頭看向自己的脖子下方,右手伸進衣服里,將那枚自有記憶起,便一直佩戴在身上的吊墜拿了出來。
“果然!”
張念山盯著手里的吊墜,造型同父親現在手里拿著的那柄劍一模一樣。
“嘶啦!”
一道劍芒閃過,懸停在空中的肉球一分為二,緩緩墜下地面,而那里面的一個嬰兒也出現在張念山的眼前。
“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