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輝,劉山去哪了?”
剛從屋子里走出來的張念山徑直走向韋明輝,此時韋明輝的氣色已經要好上許多。
不過在聽到張念山的這句話后,包括韋明輝在內,韋嘉玲和李欣桐的臉色都變得極為不自然。
韋明輝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
“怎么了,是劉山他發生了何事?”
張念山看出了幾人的不對勁,于是追問了一句。
“小師叔,我覺得劉山這人挺不錯的,他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韋嘉玲搶在韋明輝的前頭說道,應該是看出了韋明輝的為難。
聽到韋嘉玲的話后,原本只是疑惑的張念山眉頭也皺了起來。
“小師叔,劉山是青陽宗派來的細作,如今已經離宗!”
韋明輝覺得這話還是由自己說出來會比較好,雖然有些難以說出口,不過還是在韋嘉玲說之前講了出來。
“細作?”
張念山的眉心已扭成一個川字。
“小輝,你身體不適,還是先好好歇著,我來說吧!”
韋嘉玲安撫了一下韋明輝,打算自己將這來龍去脈說給張念山聽。
見韋明輝輕輕點頭,她也就繼續開口。
“太師叔祖飛升后,以三大道門為首的宗門便一起來過我宗,雖說是來慶賀太師叔祖飛升之喜,卻實則他們來者不善,明言不許落霞宗繼續存在,自行解散亦或是由他們動手驅離,簡直欺人太甚!”
“宗主倒也硬氣,當時也是敷衍了幾句,假意同意了他們的話,不過在他們離開后,便開啟了護宗大陣,不過在他們離開之時,卻將自己當初留于宗內的細作都一一帶走了!”
“昔日與你一起在內門弟子選拔上見過的王翠翠便也是其中一人!”
“只是……只是沒有想到劉山也是其中之一!”
韋嘉玲把要說的話一口氣全吐了干凈,只是在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顯得有些猶豫。
“小輝,劉山走時,可留下什么話?”
張念山緊蹙的眉頭沒有散開,轉而問了韋明輝一句劉山離開時的情形。
“他……他當時被青陽宗宗主帶走的時候,確實給你留下了話!”
“他說他不曾后悔來落霞宗!”
“不曾后悔來落霞宗?”
張念山重復了一句韋明輝的這句話,覺得這話似乎還有另一層意思。
“小輝,你對此怎么看?”
他沒有表明自己對這話意思的猜測,而是又追問了韋明輝一句。
“小師叔,我覺得劉山這人挺好的,雖然他是青陽宗派來的細作,但他卻從未做出傷害宗門之事,更是沒有做出傷害你我之事!”
“反之,我倒是覺得他確實將你我當成了朋友,愿你我共患難!”
韋明輝說地很誠懇,應是他的肺腑之言。
“好,小輝,我明白了!”
“我想劉山那句話的意思不是為他青陽宗的宗門說的,而是真心對你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