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輝,若是情形不對,你帶上她們留守藥園,莫要出去!”
張念山看著正在和裘自白對戰的李勛,眉頭緊蹙,仿佛也已經知道了結果。
“小師叔,你的意思是……”
韋明輝本就因為沒有及時出現在韋剛鋒身邊時,還有些氣惱,突然被張念山這么一說,立時覺得不對勁起來。
“宗主不是他的對手!”
張念山沒有故弄玄虛,直言道。
“可宗主的劍域和劍意已經展開,這裘長老且已經身處其中,按理說宗主應該是占據了上風吧?”
韋明輝對于局勢的判斷本就不如張念山,不過眼前他看到的情況確實是宗主李勛力壓了裘自白一頭。
“那裘長老放出的飛蟲有些詭異,已在羽化境待了這么多年的裘自白,絕對不會做無用之事,且我隱約感知到,那消失的飛蟲并未真的離開,而是隱藏了身形,將李勛和他的劍域都已經包圍了起來!”
張念山緊了緊拳頭,覺得今天定是一場惡戰,真到了宗門破門之時,自己定當無法繼續獨善其身,必會出手參與到這場拼殺之中。
但他對于身旁的這幾人卻放心不下,所以便叮囑了韋明輝一句。
“小師叔,若真是如此,你應該也與我們留在此處,就算你真的去了,恐怕也幫不上忙!”
韋明輝知道這借陣誅邪的最低修為必須是化境,張念山即使有心幫忙,但若是沒有大陣的相助,必然也只是去送死罷了。
“我……”
張念山還想再和韋明輝辯解一番,不過念及他說的確實也很有道理,到了嘴邊的話還是被他咽了下去。
……
轟隆隆!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裘自白身形一晃再次避開,但這道天雷的速度較之第一道天雷,已是快上了數十倍,若他稍有分神,這天雷便能擊中他的衣擺。
“裘長老,怎么只會躲了?”
李勛立于云端,洋洋自得,倒真是像一位云間的看客,對于下方的裘自白如天神臨世。
“自然得躲,這天雷的滋味我可不想在我飛升之前便體驗一番,不是每個人都是邱陣毅那怪物!”
裘自白依舊神情淡漠,云淡風輕地回著李勛的話。
“太師叔天資卓絕,雖都是羽化境修為,爾等即使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恐怕你們谷主前來,也不是他老人家的對手!”
李勛說完右手向下一揮,一道天雷再次朝裘自白落下。
轟隆隆!
他雖又躲開了,但衣角卻已有燒焦的痕跡。
“我谷主坐鎮谷內,可沒有閑情來這,我承認邱陣毅確實是位得道之士,不過此時他畢竟已經飛升,你再借他之名也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
裘自白話音方落,一道天雷已經從他的頭頂劈下。
不過裘自白的身影依舊立于原地,沒有挪動半分,而他的頭頂不知何時,竟有一層密密麻麻甲蟲懸停于此,第四道天雷轟擊在甲蟲身上,除了讓不少甲蟲身體變為焦黑,散發出一陣肉香,下方的裘自白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李勛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眉宇間也不由露出一絲疑惑。
他這劍域與劍意有著莫名的契合,每一道天雷落下都有驚世之威,且下一道天雷較之上一道天雷的殺力是成倍增長的,自己第一道天雷能將下方的山峰化作齏粉,而這第四道天雷卻還未破除這甲蟲的防御,不由讓他心底透出一絲擔憂。
他不再言語,隨后揮下第五道天雷。
裘自白頭頂的甲蟲在擋下這一道天雷后,也化作了齏粉消失于這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