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急需弄清楚藥園的真實情況,萬一真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他是決然不會放過的,他是落霞宗的宗主,即使方才失了些威儀,但只要落霞宗還在,他便是落霞宗永久的宗主,這些虛的東西日后自然能再找補回來。
幾位峰主也跟著飛去。
“小師叔回來了?”
“方才韋師叔不是說了嗎,鐵定是回來了!”
“真回來了,他去落霞洞的時候我恰巧看見了!”
“聽聞那位藥園的小師叔是已經飛升的太師叔七圣真君的弟子?”
“你入宗時間不長,未見過小師叔的風采,他也是位了不得人物,當時在內門弟子選拔上可是大放異彩!”
“……”
執劍而立的弟子并沒有跟隨幾位峰主前往藥園,此時卻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不少沒見過張念山的新進弟子更是對這位小師叔很是好奇。
“宗主他們來了!”
張念山已經感知到了李勛等人就在西邊的交界處,他提醒了幾人一句,便打開了藥園西邊的護盾,讓李勛等人進入藥園。
韋明輝幾人已經將將地上的溟魚盡數吃完,即使在他們都突破化境還剩下十幾條時,也在張念山的提醒下將余下的全部吞入腹中,雖有些覺得可惜,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應該就是他們!”
楚易難等人立于藥園的護盾外,目光冰冷地看著庭院中的張念山幾人。
裘自白第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的張念山。
“邱陣毅的弟子……”
他雙眸泛著寒光,從里面透出了殺意。
“莫非是邱陣毅在此留下了什么東西,用以庇護落霞宗?”
刑霸天眉頭微蹙,顯得有些擔憂。
“你怕了?”
裘自白轉頭看了一眼刑霸天,對他的這番話很是厭煩。
“那倒不是,邱陣毅既然已經飛升,這洪武界的事他自然也插不上手,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謹慎些!”
刑霸天對于邱陣毅還是有些懼意,當初三人合力與其對敵,都被其力壓,實在是在他心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記。
“刑道友所言甚是,如今這落霞宗已經被我們圍住,也不急于一時!”
楚易難也贊同刑霸天的話,三人當中裘自白的實力還是要強上許多,若真的邱陣毅在這留下了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使得他們三人折戟于此,那無疑刑霸天和自己是最先要遭殃的。
他可不愿意為了這個已成甕中之鱉的落霞宗,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裘自白聽到楚易難也如此說了,臉上的肌肉明顯抽動了幾下,但楚易難和刑霸天卻當做沒有看見,他也就只能隱忍下來,畢竟還不是和他們倆撕破臉皮的時候。
他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又轉頭看向庭院中的張念山,卻發現張念山也將目光看向自己,且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是充斥著戰意。
“此子果然不能留下!”
裘自白在心中自語一聲,這個念頭十分篤定。
當初見這邱陣毅的弟子有著極高的天資,就有了將其扼殺的念頭,如今見他已處危局之中,仍是沒有懼意,可以看出此子道心極其穩固,若真的讓他再悟道幾百年,恐怕他就是第二個邱陣毅了。</p>